“無論是被更換的,還是最後寄生在那些學生肉體上的孩子,他們被操控著,感受著痛苦。”
“他們生不如死……而我是在想辦法解決這一切。”
顯然,這些話語對於謝白來說實在是太過高深。
他連自己被霸凌都只認為是大家陪他在玩遊戲,又怎麼能理解這些話呢?
同時,他自己似乎也對其中的一些字詞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洞悉。
“假的……怎麼會是假的呢?”
“大家都一直在這裡……一直一直在這裡生活啊。”
“大家每天都在上學……而且大家的成績也都越來越好了,又怎麼會是假的?”
他想了好久,忽然他提出:“你可以……帶我出去看看嗎?”
“我好像……把什麼重要的東西弄丟了,我想出去看看,但是我沒有辦法在這裡呆太久,我死掉了…….我需要一直幫大家維持生命。”
“你有辦法能夠帶我出去看看學校嗎?”
黎霧當然有辦法,她二話不說解除了對眼眼的視覺共享,讓眼眼和謝白進行繫結。
謝白第一次體驗到這種特別的感覺,而後黎霧讓眼眼與謝白進行意識的交換。
謝白進入了兔子玩偶的身體。
“!!!”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變成了兔子,立馬手舞足蹈起來。
他想說什麼,說不出,於是黎霧讓旁邊的虞熙進行【造物】,再次造出一塊小電視機。
虞熙遞給謝白:“握住,你想說的話就能顯示出來。”
謝白激動,小電視機上立馬顯示:“好厲害啊!你們好厲害啊!”
“你竟然能造出那麼神奇的東西,真是太厲害了。”
直白的讚美能夠讓任何人都感覺到羞澀,尤其是虞熙……她很少收到那麼單純的讚美,一時間也不再沉默,紅著臉開口:“沒有那麼誇張。”
謝白也注意到了虞熙的腿。
一時間,他有些悲傷起來:“你的腿……他們會欺負你嗎?”
虞熙搖頭:“他們不敢欺負我。”
謝白:“可是……怎麼會沒關係呢?”
他有被欺負過,知道被欺負的感覺很不好,是朋友們幫他擺平那些欺負的。
所以他很在乎大家。
他有一次帶著傷回家,媽媽都哭了很久,他不想讓媽媽哭,所以每天都說自己在學校很開心,交到了很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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