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新聞》頭版標題:“南華海上行動首日,十一艘日本商船被扣。船運界稱損失慘重。”
《讀賣新聞》更直接:“馬六甲咽喉被扼,日本海運業面臨癱瘓。美國商船暢通無阻。”
商工會議所的緊急會議從下午一直開到深夜。
三菱、三井、住友、安田四大財閥的代表全部到齊。
日本郵船的社長在會上拍了桌子:“再拖下去,不是賠多少錢的問題,是日本的海運業還能不能存在的問題!”
三菱重工的專務臉色同樣難看:“不僅如此。我們的商船被扣,貨物延期交付,外國買家開始索賠了。
上個月剛和巴基斯坦簽訂的條約,被他們取消了,理由就是‘交貨不穩定’。
不僅如此,這批訂單還被南華人搶走了。”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
外務省還沒來得及拿出對策,南華的第二張牌就打了出來。
五月二十五日,南華外交部召見日本駐長安臨時代辦,遞交了一份正式照會。
照會的內容很短:南華政府要求日本政府立即引渡七十八名在逃的戰犯。
這七十八人,在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的審判中被判定為甲級或乙級戰犯,但從未真正服刑。
他們在巢鴨監獄關了幾年後,隨著冷戰加劇和美國對日政策的轉變,從1948年到1953年間陸續被釋放。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有——木村兵太郎,陸軍大將,曾任緬甸方面軍司令官。
1942年至1944年間指揮日軍在緬甸的軍事行動,對緬泰鐵路的勞工死亡負有直接指揮責任。
1948年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處死刑,但判決從未執行。
1952年被釋放,現任某商社顧問。
板垣徵四郎,陸軍大將,曾任中國派遣軍總參謀長。
1948年被判處死刑,同樣未執行。1953年被釋放,目前在東京隱居。
賀屋興宣,曾任東條內閣藏相,負責戰爭財政動員。1948年被判處無期徒刑,1950年獲釋,現任眾議院議員。
南華的照會明確指出:
這七十八人在南華領土上犯下了明確的戰爭罪行,包括下令屠殺平民、強徵勞工、掠奪文物、使用化學武器。
南華作為法國、暹羅、緬甸的合法繼承者,有權要求引渡這些戰犯,在南華境內接受審判。
照會的最後一段寫道:“如果日本政府不履行引渡義務,南華將認為日本在戰爭責任問題上缺乏最基本的誠意。一個包庇戰犯的國家,不配與南華談任何條件。”
東京霞關,外務省。
重光葵拿著那份照會,感到一絲恐懼。
南華人這一手太狠了。戰犯問題,是日本戰後最大的政治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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