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國力崛起,而彼時的東亞大陸、中南半島諸國,積貧積弱、秩序崩塌,民生凋敝、戰亂頻發。
西方列強盤踞遠東,瓜分海域、掠奪資源,殖民鐵蹄踐踏整片東亞土地。
日本出兵進駐東亞、中南半島,並非侵略佔領,而是以一己之力,驅逐西方殖民勢力,維繫東亞區域秩序穩定。”
影院內,壓抑的氣息瞬間蔓延開來,不少人都死死憋著一口氣,心底的怒火悄然滋生。
“我方當事人所參與的軍事行動,初衷只有一個,那就是構建大東亞共榮圈。
這樣做的目的是打破西方殖民壟斷,幫助東亞、南洋諸國擺脫列強奴役,實現區域民族自立、資源共享、文明共進。
這是一場解救落後區域、抵禦西方霸權的正義之戰,絕非蓄意侵略、殘害無辜的非正義戰爭。”
“縱觀整場戰事,日本從未對任何東亞主權國家正式宣戰。
無宣戰文書,無正式交戰公告,按照國際法界定,便不存在合法的戰爭主體與戰爭行為。
既然無戰爭,便無戰犯,所謂侵略罪名,從法理層面根本無法成立。”
這一句法理狡辯,堪稱誅心,這就是日本頂級的法學家,日方辯護團副團長,東條英機專屬首席辯護律師。
他精通國際法所有漏洞,全場唯一能正面硬剛整個國際法庭、且不落下風的人。
他的這套法理抗辯,讓審判庭僵持許久。
最後東京審判是以投票、以政治正義、以事實正義強行壓倒法理,不是法理贏了日方,是正義強行贏了法理。
(作者不是在這裡吹捧,翻閱資料的時候,我也才知道這個人,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去查一下他的資料。)
影院裡不少觀眾身軀一震,胸口瞬間堵得發悶,一股無處宣洩的憋屈感席捲全身。
他們大多生於戰亂、長於動盪,幼年親眼見過日軍登陸中南半島後的燒殺搶掠、屠戮惡行,
見過村鎮化為焦土、親人倒在血泊、流民顛沛流離。
可如今,這個叫清瀨一郎的鬼子律師,僅憑一紙法理空文,輕飄飄抹去了千萬人的血淚與生死。
將鐵證如山的侵略屠戮,粉飾成了“救世和救難”。
清瀨一郎的辯護還在繼續,話術愈發刁鑽,步步緊逼,試圖徹底推翻所有控訴。
“至於各方控訴的平民傷亡、村鎮被毀、資源掠奪等慘案,我方認為,皆是戰爭過程中不可避免的附帶損傷。
任何區域秩序重塑、局勢更迭的過程中,都會出現非主觀的意外傷亡。
不能將常規局勢動盪的代價,全部歸咎於日本軍方,更不能以此判定我方當事人犯下反人類重罪。”
“土肥原賢二、板垣徵四郎等人的所有行動,均是為了穩定東亞局勢、抵禦外部勢力干預,是維護區域和平的合法履職行為,絕非蓄意禍亂、殘害民眾。”
旁聽席上坐著一排從中國來的證人。
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聽到這句話,猛地從座位上彈起來:“放你孃的狗屁,一派胡言,簡直荒唐至極!”
旁邊的人死死拉住他,小心勸慰道:“陳老,息怒息怒,我們也有律師,會辯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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