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只有歐洲本土才能演繹好這類古老樂章,沒想到南華的青年合唱與交響配合,水準絲毫不輸歐洲專業樂團。”
法國人精通歐洲古典音樂發展史,一聽便辨出曲風根源,內心滿是驚歎。
他們能清晰聽出,這首曲子既不是蘇國紅色文藝的規整刻板,
也不是美國搖滾的叛逆張揚,更不是東方傳統民樂的溫婉雅緻,
而是自成一派,恢弘厚重,帶著跨越國界的史詩格局。
而最微妙、最隱秘的情緒,蔓延在臺下一眾老莫斯科人的心底。
臺底下,又不說的老莫斯科人,此時他們的內心是極其複雜的。
在場邀請了不少老布林什維克、老藝術家、退伍軍人。
他們大部分都是經歷過二戰、熬過衛國戰爭的老一輩。
他們聽不懂拉丁文歌詞,不清楚布蘭詩歌的來歷,
但那股熟悉的、冰冷肅穆、鐵血列陣的旋律氣場,
像一根細針,瞬間刺破了歲月的塵封。
這一刻,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敢大聲呼吸。
熟悉的恢弘軍樂韻律,讓他們瞬間聯想到當年壓境的德軍、慘烈的戰場廝殺、硝煙瀰漫的歲月。
那種深入骨髓的戰爭壓迫感,時隔十餘年,再次隨著旋律席捲心頭。
不少參加衛國戰爭的老人們,神色悄然凝重,心底莫名發慌。
他們心裡無比清楚:這首曲子沒有任何戰爭吶喊,沒有任何激進歌詞,可偏偏自帶一股無堅不摧的強軍氣勢。
一個遠在南洋、近些年強勢崛起、不斷擴張海域版圖的南華,
竟然能演繹出如此貼合強軍風骨的史詩樂章,這背後的心思,讓人不寒而慄。
舞臺上,吟唱還在繼續。
陳敏趁著獨奏的空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呢喃:
“太震撼了,比排練的時候還要有氣勢,整個場子都被我們壓住了。”
王曉微微頷首,眼底帶著難以掩飾的自豪,輕聲回應:“半個多月沒日沒夜的排練,值了。
這首曲子一出來,前面所有節目,不管是美國的搖滾,還是蘇國的交響,全都被蓋過去了。”
觀眾席上,林仲秋靜靜端坐,但眼底帶著一絲玩味的意思,看著周圍的人。
他身旁的程硯秋,也早已放下了剛才聽京劇的閒適,神色莊重地望著舞臺。
作為頂級藝術家,他能清晰感知到這首曲子的不凡,剛柔並濟、磅礴大氣,
跳出了所有文藝流派的桎梏,格局遠超傳統戲曲與流行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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