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迷魂香，一聞就倒，哪怕是頭牛也得睡上三天三夜……”小青越說聲音越小。
許仙在旁邊聽得直抽冷氣。
這哪是去遊學，這是要去屠城。
他看了看小青理直氣壯的模樣，又看了看白素貞越來越冷的臉。
白素貞手一揮。
一股勁風掃過。
紙包全飛進院子裡的水缸裡。
“呲啦——”
水面冒起團團白煙，幾條養在缸裡的錦鯉當即翻了白肚皮。
“你當是去佔山為王？”白素貞瞪了她一眼，“再敢帶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就留在家裡抓藥。”
小青徹底蔫了。
晨風吹過巷子，捲起一絲涼意。
白素貞轉過頭，看向許仙。
她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不足半尺。
她抬起雙手，落在許仙的衣領上。
手指的溫度透過青色的布料傳過來。
她把許仙有些翻卷的領口撫平。
順著脖頸的線條，一點點往下捋。
動作慢得出奇。
宛如在丈量尺寸，又似在把某種看不見的東西縫進這件衣服裡。
許仙低著頭。
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和眼角極小的淚痣。
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力道。
很輕，卻透著執拗。
隨著她的動作，許仙隱約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衣領滲入皮膚。
妖力。
最純粹的護身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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