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眼神一亮,對味了。
那股子勁兒上來後,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附了體一樣,
“撲通”一聲趴在了墳前,一巴掌拍在墓碑上,嚎出了第一聲:
“哎呀~我的小長耳兔老大啊!!”
說起來,那隻小兔子雖然是個詭異,但真的挺好騙的。
也是自己欺騙了它的真心,正好給它哭個墳,就當補償了。
哭了幾嗓子,江浸月發現自己眼眶乾得很,一滴淚都沒有。
趁嗩吶聲激昂的間隙,她快速從揹包裡摸出一瓶礦泉水。
扒拉著往兩邊眼角一倒,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極了淚痕。
她抹了一把臉,繼續幹嚎,聲音比剛才大了三倍:
“老大,你怎麼就走得這麼早啊!留下我一隻兔孤苦伶仃~兔命苦啊~~”
她一邊嚎一邊在心裡想,幸好宿舍隔音好,
不然隔壁玩家聽到自己在宿舍裡哭墳,再加上這嗩吶曲,怕是要以為她瘋了。
嗩吶聲越來越高亢,模仿的鳥叫越來越密集,彷彿有上百隻鳥在宿舍裡開演唱會。
江浸月的哭嚎聲和嗩吶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聲。
悲中有喜,喜中有悲,又喜慶又淒涼。
此時,宿舍裡的觀眾徹底呆住了。
喵傲天本來蹲在貓爬架上舔爪子,嗩吶一響,整隻貓炸成了一個毛球,開啟脊背龍形態。
從貓爬架上彈起來跳到書桌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正在哭墳的主人,滿臉焦急。
“咋辦?咪的傻瓜主人好像中邪了?咪處理不了這種事啊?”
而整齊擺在宿舍的四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小鬼們。
本來正縮在各自的磨盤裡偷懶,嗩吶聲一響,四個腦袋齊刷刷從磨盤裡探出來。
青袍老熟鬼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
方塊機器鬼的黑豆豆眼瘋狂閃爍,像是在執行緊急診斷程式,企圖分析出原因。
小男孩鬼的嘴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
雙馬尾小女孩直接趴在了磨盤邊上,笑得直拍地。
“哈哈哈哈哈哈!她在假哭!我剛才看到她偷偷往眼角倒水了,哈哈哈~”
小男孩鬼也繃不住了,開團秒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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