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練辦公室。
二樓的百葉窗沒拉嚴。
弗格森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目光正看著樓下停車場。
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已經被他結束通話了第三次。
門被推開，曼聯CEO大衛·吉爾拿著一份傳真走了進來。臉色有些發白。
“亞歷克斯，你不能一直不接電話。格雷澤家族那邊需要一個解釋。”吉爾把傳真放在桌上。
弗格森轉過身，蘇格蘭老頭的鼻尖有些發紅，眼神銳利。
“解釋？什麼解釋？告訴那幫美國佬，曼聯不是他們的提款機！”
“亞歷克斯，你得看看報價。”吉爾苦笑著敲了敲那份傳真，“皇家馬德里，八千萬歐元求購林鋒。巴塞羅那，六千五百萬歐元求購克里斯蒂亞諾。一億四千五百萬！這筆錢能直接抹平俱樂部一半的債務！董事會那邊已經瘋了。”
誘惑太大了。
世界盃結束後，林鋒帶著金球獎的光環，小小羅帶著四粒進球的資料，這倆人的身價在轉會市場上直接呈現出井噴式的爆炸。
美國老闆看到這串數字，眼睛都綠了。
弗格森走回辦公桌，拿起那份傳真，看都沒看。
“刺啦。”
當著吉爾的面，直接撕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大衛。”弗格森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你聽清楚。賣掉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在報紙上看到我辭職的宣告。”
吉爾呼吸一滯。
“你在威脅董事會？”
“我是在陳述事實。”弗格森冷著臉，“基恩走了，我們的中場需要重建。林是基石，克里斯是利刃。賣掉他們？可以。那你們自己去找個能給曼聯拿冠軍的主教練來。”
辦公室裡陷入死寂。
吉爾太清楚弗格森在曼聯的分量了。沒有弗格森，格雷澤家族的搖錢樹立刻就會枯萎。
“好吧。”吉爾嘆了口氣，妥協了，“我會去回絕馬德里和巴塞羅那。但亞歷克斯，這賽季，你必須拿出成績。美國人要看到回報。”
“滾出去幹你的活兒。”弗格森坐回真皮座椅，端起涼了一半的紅茶。
門關上。
老頭子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這幫吸血鬼。
訓練場，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雖然還在下著小雨，但新賽季的備戰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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