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格森轉身走向辦公桌，“我只負責指導，路給他了，怎麼走，看他自己。”
上午九點，卡靈頓訓練場。
草皮上還帶著露水。
林鋒站在大禁區外，面前擺著三個半人高的黃色塑膠假人。
他背對著假人。
腦子裡回放著皮爾洛的動作。
後撤一步，右腳腳底踩住皮球。身體往後一靠，撞在塑膠假人上。藉著力道，左腳順勢把球往外一撥，完成半轉身。
“太僵硬了。”林鋒嘀咕了一句，把球拉回來，重新開始。
“砰。”背部撞擊假人。
轉身，撥球。
“砰。”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個枯燥的動作，試圖把虛擬空間裡的肌肉記憶刻進現實的身體裡。
“你擱這跳交際舞呢？”
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鋒停下動作，轉過頭。
羅伊·基恩穿著短袖訓練服，大光頭在太陽底下鋥光瓦亮。曼聯隊長大步走過來，一腳把那個塑膠假人踢到一旁。
“這玩意兒能幫你？”基恩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昨天加圖索就是這麼搶你的？”
林鋒抹了把額頭的汗：“隊長。”
基恩走到林鋒身後，指著地上的皮球。
“拿球。背對我。”
林鋒深吸氣，右腳踩住皮球，轉過身。
“開始。”基恩話音剛落，直接貼了上來。
基恩狠狠撞在林鋒後背上，膝蓋頂著林鋒的腿關節處，右手還拽著林鋒的球衣。
壓迫感。
林鋒重心一晃，剛想按照皮爾洛教的降重心。
基恩左腳已經從側面伸了過來，腳尖精準地捅在皮球上。
“太慢了！”基恩大吼，“你撅著個屁股等我踢你嗎？發力！用你的背去感受我的重心！”
林鋒咬著牙，跑過去把球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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