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已成孤島,想要動賀全安也不行,暫且這樣吧。
毛人鳳見戴雨濃並沒有真的懷疑自己,又從資料夾裡拿出一份報紙遞過去。
“戴主任,上海的報紙,今天早上剛送過來的。”毛人鳳等戴雨濃接過報紙後,指著上面的一個版面說,“你看,這裡說別動隊教導團副總團長俞作柏的心是紅的,是一個同情紅黨的抗日分子。”
“有點意思。”戴雨濃微微一笑,“現在俞作柏還重任在身,等什麼時候要換他的時候再拿出來。”
“是。”
.........
當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林言也看到了報紙上關於別動隊教導團副總團長俞作柏的報道。
但這件事林言只能看看,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這很明顯是日本人的手筆,但凡腦子清楚點的人都明白。
可問題是,國黨內部的人肯定會利用這一點。
現在是抗戰最艱難的時刻,需要俞作柏,肯定不會換。
一旦戰爭進入相持階段,所有人都知道中國必然取得最後的勝利,那俞作柏的地位就危險了。
畢竟,在國黨內部,你能力強沒用,摘桃子能力強才是真的強。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4點50,馬上下班。
林言伸了一個懶腰,正準備收拾東西,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師父,手術,快!”
小劉進來拉著林言直奔手術室。
沒有過多的準備,直接上手術檯。
手術檯上,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躺在那裡,臉色灰白。
一把匕首插在左側胸口,刀柄露在外面,血已經把上半身的衣服浸透了,順著手術檯的邊緣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一小攤。
“什麼人?”
林言一邊戴手套一邊問。
“青幫的。”小劉壓低聲音,把手術器械一件一件碼好,
“碼頭那邊送過來的,說是自己人誤傷。”
林言沒有再問。
他走到手術檯前,低頭檢視傷口。
匕首從左側第三肋骨間斜著插進去,刀尖的方向指向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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