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林言當天晚上一直到下班,甚至回家的路上都沒有收到許伯年的任何訊號。
直到吃完飯回家,剛關上門,便聽到“砰”地一聲從旁邊傳來。
定睛望去,一個黑色布袋子出現在院子內。
很明顯,這是許伯年給自己送來的。
為了安全,對方沒有選擇直接見面。
提上黑色布袋子回到房間,開啟一看,裡面有20條大黃魚,都是用布條纏過的,目的就是為了丟進來的時候不磕碰發出聲響。
想得倒是挺周到。
林言把大黃魚上的布條一個一個拆開,然後看到了下面壓著的一封信。
開啟信封,除了信以外還有一枚金色的卡片,上面有四個字“明泰同記”。
展開信紙,見到了許伯年的字跡。
“此次運輸的零件和槍管毛坯已經打包好,合計20個木箱,存放於明泰同記機器廠3號庫房,持卡片為憑,夜間取貨,運送至新橋錢家磨坊。”
明泰同記機器廠。
好傢伙,這些槍管毛坯是明泰同記機器廠生產的,是毛青鐘的手筆。
看來,這次紅黨是用幾十瓶鏈黴素拿下了毛青鍾。
倒也正常。
一頭是賣了整個廠子都不夠,一頭是紅黨的便宜藥,甚至可能是免費給的,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分得清輕重。
至於為什麼不把這些東西送到公共倉庫,完全是擔心有人發現異常。
一旦訊息洩露,牽扯到之前轉運藥品的人員就麻煩了。
林言立刻拿出紙和筆,用左手把取送貨地點和方式寫好,加上20條大黃魚和那個卡片一起放入布袋繫好,然後放入儲物空間。
第二天一早,林言還是在臺斯德朗路附近的早餐攤吃早飯,吃完之後路過鐵皮箱心念一動,把黑色布袋子放入鐵皮箱,然後離開。
回到醫院後,剛進辦公室就見到等候多時的毛青鍾。
“林醫生,謝謝你,今天是來接搖珺出院回家,特地來拜謝您的。”
說著,毛青鍾靠近林言,三條大黃魚拍在林言手上。
“啊.....”林言一愣,熟練地把大黃魚換個手放入口袋裡,“那個毛廠長,你家那位願意接納石小姐了?”
“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出事之後,搖珺給我生的小兒子已經接回家裡了,現在回去就是多副碗筷的事。”
毛青鍾說得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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