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重要,該給戴雨濃的訊息已經給過了,不出意外的話,戴雨濃早就在河內安排了人手。
畢竟汪精衛現在是國黨名義上的二號人物,他不叛逃還真沒人敢對他動手。
你就是把他投敵的證據擺在戴雨濃臉上,他也會當作沒看見。
至於上海周邊游擊隊爆炸偷襲,自然是為了支援武漢會戰,以及之後常態化襲擾日軍後勤。
之所以數量劇增,那是因為之前那300噸炸藥原材料順利運出。
這些炸藥除了送往其他根據地,還有一部分留在了上海周邊。
游擊隊不需要省炸藥,自然可以製造更多爆炸案,日軍損失大,同時心理壓力也大。
出門都得看一下黃曆。
延安已經確認是土肥原機關在調查,那就得想辦法不讓他們影響到通運堂。
通運堂一分為二,老通運堂還叫通運堂,分出去的現在叫運通堂,老大是丁成孝,林言倒是有所耳聞。
所以,接下來就只能把這口鍋扣在運通堂頭上,扣在丁成孝頭上。
想通了這一點,林言下班後先在車內寫下一張紙條搓成球放入儲物空間,然後趁著路過許氏藥材鋪的間隙彈入信箱。
........
與此同時,丁成孝此刻正在同文書院大內暢三辦公室,低著頭。
“大內院長,最近軍統確實沒有對我們的據點進行襲擊,但他們暗中破壞,有往坯布堆內塞生石灰,然後潑水的。
有往坯布堆倒醋的,有往坯布潑廢油料的。
總之,因為這些破壞導致我們最近半個月虧損嚴重,現在連月錢都不知道怎麼發了。”
“月錢才多少錢?”
大內暢三冷哼一聲,並不在意。
丁成孝很明顯聽出來大內暢三是不想幫忙了,定了定神,繼續說:
“200多人,月錢得4000多大洋,如果不發這些人吃飯都沒得吃。”
“多少?”大內暢三一拍大腿,“你們的人為什麼比曹景行那邊月錢多這麼多?”
丁成孝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接著自己上面的話繼續說:
“反正手上的錢發了月錢坯布週轉就成問題,穩住坯布週轉,那月錢就發不了,如果這些人因為沒有發月錢罷工了,那這些軍需布匹供應依然會受影響。”
“八嘎!”大內暢三從座位上“騰”地一下站起來,“丁成孝我告訴你,我確實投了你7萬大洋,但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讓你直接滾出上海,讓你和你的運通堂直接消失。”
大內暢三說完後,眼神死死盯著丁成孝。
結果丁成孝雙手一攤,一臉無所謂:
“之前我以為自己是天才,只要自己出手就可以把這個生意做好,結果運通堂四處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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