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田洋子正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平古英二和元吉行雄在一旁低著頭不敢說話。
“元吉君。”南田洋子突然停下腳步,“最後一次收到本渡文雄訊息是什麼時候?”
“昨天上午10點,您之前已經問過三次了。”
元吉行雄低聲回答。
“我問三次怎麼了?”南田洋子厲聲呵斥。
平古英二見情況不對,趕緊頷首:
“課長,元吉君的意思是,本渡文雄是昨天上午10點傳回的訊息,這才24小時不到,未必真的發生意外。”
南田洋子一聽這話,臉上的怒色消失了一半,隨後回到座位上坐下。
坐下後,她翻開本渡文雄最後傳回來的訊息,看了起來,良久後自言自語道:
“昨天上午10點傳回的訊息,說晚點要接受紅黨內部單獨審查,難道紅黨內部審查流程時間很長?”
此話一齣,元吉行雄不敢在說話了,他看向一旁的平古英二。
平古英二會意,趕緊接話道:
“課長,聽說外界流傳一句話,國黨的稅多,紅黨的會多。
在帝國軍隊踏上這片土地之前就是如此,他們開會太多了,所謂的審查就是談話,這個談了那個談,而且這些審查他的人未必就在一個地方,他需要去的地方可能很多。”
“有這個可能。”
南田洋子聽完平古英二的解釋點了點頭,然後放下那份情報,正要開口問點其他事,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哈依!”
門外的木村一郎推門而入,送來一份電文,交到南田洋子手上後退了出去。
南田洋子一看電文,是未譯電的。
趕緊拿出密碼本核對後,眼前一亮:“是‘水蛭’來電,本渡文雄沒出事,我就說吧,只是紅黨流程有點多。”
一旁的元吉行雄和平古英二同時鬆了口氣。
伴君如伴虎,南田洋子雖然沒有之前那麼上進,但脾氣還是沒變,陰晴不定。
明明紅黨流程多是平古英二說的,他們也不敢反駁。
不多時,南田洋子完成譯電,但臉上一臉無奈。
因為電文出乎了她的預料。
“他倒是成功透過紅黨的稽核了,但紅黨沒有讓他去根據地,而是安排他去了軍統,他傳送電文的時間不確定,接收電文只有晚上八點到九點這個區間可以。”
南田洋子看完之後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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