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鏈黴素現在已經面世幾年了,現在除了美國生產外,紅黨可能有廠,重慶也在建廠。
一旦重慶的廠建成,那他們就有了對抗肺鼠疫的武器。
怎麼辦?怎麼辦?
正想著,突然他一拍大腿:
“不好!隱水村之所以沒有形成疫區,是因為鏈黴素!”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趕緊起身跑到辦公室門口,開啟門對門口的屬下吼道:
“傳我命令,暫停派人去隱水村!”
“哈依!”
傳令下去後,仲原佑輔鬆了口氣。
他知道,暫時不能讓榮字1644部隊內部的人知道鏈黴素是對付鼠疫的武器,不能讓內部亂了。
........
林言上完一天班,剛準備下班,儲物空間的一號電臺傳來“滴滴答答”的聲音。
腦海中完成譯電。
“隱水村疫情全面控制,感謝青鳥付出。望舒。”
好啊!
再過一個月,重慶和延安的鏈黴素工廠投產,日本人的鼠疫病細菌就徹底淪為背景板了。
林言下班後照常在路邊攤吃了一碗陽春麵,天已經徹底黑了,剛到巷口,車速放緩,突然一個黑影忽然從旁邊的牆角竄了出來,把他嚇了一跳,一腳剎車把車停住。
“林醫生!是我!”來人裹著一件黑色的棉襖,領子豎得老高,整張臉縮在衣領後面,只露出一雙精亮的眼睛。
林言定睛一看,是藥爺。
“藥爺?你怎麼在這兒?”林言無奈一笑,“上車吧。”
藥爺上車後,林言一腳油門把車停好,下車開門。
藥爺跟著林言進了屋,林言把門關好,示意他在客廳坐下,又給他倒了杯熱水。
藥爺雙手捂著杯子,坐在沙發上,過了片刻才開口:
“林醫生,我這兩天聽到一個訊息,太蹊蹺了,想來想去只能來找你商量。”
林言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面上不動聲色:“什麼訊息?”
藥爺湊近了一些,聲音壓得更低了,
“我有個在常熟那邊跑貨的老主顧,前天從太湖那邊回來,跟我說了一件事。
日本人在一個叫隱水村的地方投了鼠疫,但是奇怪的是,那個村子壓根沒傳開,甚至都沒死幾個人,跟當年東北那次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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