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巷子對面的一個房間內,陳默群和南田洋子並排坐在窗邊,目光都集中在藥爺身上。
“陳先生,你覺得這個藥爺會不會是紅黨的人?”
“不會。”陳默群搖了搖頭,“這個人啥錢都賺,前幾天才被我們的人攔截了幾十車藥材,我估計他這麼急是想搞點藥材到法租界回本。”
“陳先生就這麼自信?你要知道,紅黨的人最擅長偽裝,我覺得可以直接抓捕了。”南田洋子冷哼一聲,看向陳默群。
陳默群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
南田洋子這是在懷疑自己給藥爺打掩護,現在要是不同意抓捕,那接下來自己就會被懷疑了。
“抓,那就抓。”
命令下達,兩人跟著下樓。
兩人步入巷子的時候,藥爺和他的司機已經被拿下了。
藥爺被兩個黑衣漢子按著肩膀,膝蓋都快貼到地上了,可他渾身的力氣全用在了脖子上,腦袋使勁往前拱,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來。
看清從巷口走進來的人是陳默群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被點著了引信的炮仗,嗓門一下子炸開來:
“陳默群!你他孃的王八蛋!”
他猛地一掙,兩個黑衣漢子差點沒按住。
藥爺的胖臉漲得通紅,青筋從額角暴起來:“你前腳搶了我幾十車藥材,後腳又在這兒堵我!我他媽的就想運點東西回法租界回回本,你還要來搶!你是不是盯上我藥爺這點家底了?我跟你拼了.......”
他說著真往前衝了一步,兩個黑衣漢子趕緊死死架住他的胳膊,藥爺還在掙扎,嘴上罵得更兇:
“你們這幫狗孃養的,幫著日本人欺負中國人,老子給日本人免費疏散難民的時候你們在哪兒?老子出了一趟力,連一口湯都不讓喝?陳默群我跟你拼了.........”
陳默群站在巷口,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紋絲不動,像是沒聽見那些罵聲一樣。
南田洋子從後面緩步走上來,目光在藥爺臉上停了兩秒,又掃了一眼鐵皮箱裡那兩條黃澄澄的大黃魚和那張紙條。
她轉頭對陳默群說了一句:
“陳先生,曹景行那邊的人就交給你了。這裡交給我”
陳默群看了她一眼,隨即點頭:“好。”
他轉身對身後幾個黑衣漢子一招手,幾十號人轉頭衝入了院子內。
巷子裡只剩下南田洋子的人,以及被控制的藥爺和他的司機。
南田洋子往前邁了兩步,在鐵皮箱前站定,彎腰從裡面拿出那張紙條,展開來看了一眼。上面是藥爺自己的字跡。
“華界順發倉庫,兩箱藥材,三日內送法租界濟生堂藥鋪。”
她看完,把紙條摺好,放進自己口袋裡,然後抬眼看著藥爺。
“藥爺,是吧?”她的中文依然流利得不像日本人,“我聽說過你。上個月幫我們疏散難民,出了不少力。”
藥爺還在喘粗氣,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但罵聲總算歇了下來。
”?管不管你兒事這,材藥的我搶人的下手你?了人本日是就你說麼這“:子洋田南著瞪他
。題問個這答回有沒子洋田南
。爺藥看了看又,魚黃大條兩那裡箱皮鐵眼一了看頭低
”?材藥制管騰倒要麼什為你但,解理能們我材藥騰倒你“,說”。人明聰個是你,爺藥“
”?善慈做是道難,民難送人本日們你幫費免我“,子脖著梗爺藥”?多掙能材藥他其“
:問,頭下一了歪微微子洋田南
”?材藥制管是也材藥箱兩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