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圖南還是有些心虛的,這的確是她不對在先,不過這種時候,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手段夠不夠正義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圖南說道。
帕爾默譏諷的表情更盛:“我為什麼要暴露你們,這個國家存在與否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巴不得它早點滅亡!”
“你說話前後矛盾,不覺得可笑嗎?”圖南平靜地看著她,“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你有什麼必要去鄰國做臥底。”
“我是被逼的!”帕爾默此刻再也沒了半點平時散漫的模樣,整個人像一個被點燃了的炮仗,當著圖南的面炸了,“如果不是王后逼我,我根本不會在乎打不打仗。”
“王后?”圖南皺起眉頭,“你和王后又是什麼關係?”
帕爾默冷笑了一聲:“關係?我和她能有什麼關係,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她拿捏著我,就像拿捏著一條狗。”
圖南看著他的模樣,心裡忽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帕爾默自從進入王宮之後,態度就一直奇奇怪怪,先前在貝絲夫人面前更是幾番胡言亂語。
她腦中陡然回憶起貝絲夫人說過的一句話。
她說如果自己的孩子還活著,大約也有帕爾默那麼大了。
帕爾默如果只是貧民區一個普通的孩子,又怎麼會和王后這樣的人物扯上關係。
若是貝絲夫人當年產下一子,王后在動手時動了惻隱之心,放了他一條生路也並非不可能。
她故意命人尋來一個早已死去的孩子給貝絲看。
貝絲只在床上匆匆看了一眼,且貝絲當時剛剛產子,十分虛弱,又太過悲傷,自然分辨不出來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至於男女,恐怕也只是王后隨口胡編,用來騙貝絲的。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或許就是真相。
“你不是這戶人家的親生孩子吧。”圖南冷不丁地說道。
帕爾默震驚地看了她一眼。儘管他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表情,卻還是被圖南捕捉到了那短暫的一秒震驚。
“你胡說什麼……”帕爾默冷笑道,“我如果不是親生的,何必在乎安娜的死活。”
“因為你從出生開始,就被送到了這裡。”圖南慢慢說道,“在你心裡,她們就是你的親人……”
帕爾默故作的鎮定再也維持不住,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圖南,“你怎麼……你怎麼會知道?”
“所以,你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嗎?”圖南沒有回答他,而是追問道。
帕爾默臉上的神色幾番變化,還是沉默不語。
“是國王與貝絲?”她試探著問道。
帕爾默震驚地抬頭,眼中的驚訝幾乎不加掩飾。
一想到圖南既然已經猜出了他不是這戶人家親生的孩子,多半是察覺到了什麼。他苦笑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資訊量太大,圖南撐著腦袋消化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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