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佩的副本怎麼了?”圖南故作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陳時朝著她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因為她這麼自信,也不會一直把樂佩囚禁在這裡,樂佩也能夠回到自己所屬的副本之中了。”
圖南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很快又換上一副焦慮的神情,懨懨地開口道:“我的時間不多了,今晚我只能在樂佩的房間度過了,但願她能醒過來。”
唐苑神色微微一動,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圖南有些擔心唐苑會不會暴露什麼,但好在唐苑雖然有些疑慮,但也多多少少看出了她的意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我只能祝你好運了。”陳時一副擔憂之色。
“那我們就先走了。”圖南趁機站了起來,她看向唐苑,朝她使了個眼色。
唐苑也跟著站了起來。
陳時沒有起身,微笑著目送她們離開。
“怎麼回事?”
兩人一離開院長辦公室,唐苑便朝她問道:“你對陳時……你懷疑他?”
圖南看了看左右,頂層的走廊落針可聞,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寂靜。
她忍不住回過身,看向最深處那個神秘的房間。
大門緊閉,她當然什麼都看不到。
唐苑也跟著她的視線看去,她輕嘆了一聲:“今晚的事……”
“這裡不太安全,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圖南壓低聲音。
整個醫院,幾乎沒有一個能讓人安心說話的地方。
圖南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和唐苑來到了早晨的那個雜物間。
這裡已經被人打掃得乾乾淨淨,與早晨的時候大相徑庭,地板光可鑑人,連那些隨意堆放的雜物都被擺得整整齊齊。
圖南關上門,轉身看向唐苑。
“你和陳時認識多久了?”她開口問道。
唐苑愣了一下,已經明白了她的潛臺詞。
“你懷疑他也……”唐苑搖了搖頭,非常篤定地說,“不可能。”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
“陳時曾經得到過一樣道具,那個道具的能力就是保證他的絕對清醒。就算短暫被迷惑,他也會很快清醒過來。”
“可是……”圖南眉頭緊皺,“有些事真的解釋不通。”
唐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要她接受自己的好友一個接一個地失去神智對她來說太艱難了,“你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這能不能算是‘不對勁’,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多一分警惕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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