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除了處處都透著一股詭異感之外,就沒有什麼可以檢視的地方了。
地上的這個符號也一定不是隨意化的,或許有什麼其他的含義,但是圖南目前無從得知。
或許她可以明天趁著勞拉夫人去教堂的時候,藉口自己還是不舒服,留在房子裡,然後去勞拉夫人的房間看一看。
圖南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門口,正要開啟門出去,忽然聽到門外響起輕微的腳步聲。
她腦子的一根弦頓時繃緊了,回頭迅速掃了一眼房間。
這間房間並不大,幾乎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唯一可以藏身之處……
她的目光迅速鎖定那張祭桌,圖南腳步走到桌邊,掀開桌布,貓著腰躲了進去。
幾乎是她躲進去的一瞬間,房間門就被人從外頭打開了。
圖南躲在桌子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還好她現在的身體很矮小,這張桌子能夠輕鬆的容納她藏身。
要是換一個體型正常的成年人來,說不定要露出馬腳。
腳步聲漸漸近了。
她躲在桌子下,什麼都看不到,只能依靠聲音來猜測對方應該是走到了祭桌前方。
“偉大的阿烏拉訖真神,請您聆聽您最虔誠的信徒禱告。”
屬於勞拉夫人的聲音傳進圖南的耳朵。
勞拉夫人聲音不大,幽幽地在她耳畔響起。
她似乎跪了下來,聲音離她更近了一些,好像就在她耳邊說話一般。
圖南忍不住縮了縮自己的身體,又將睡袍牢牢地拽回自己身邊,以免被勞拉夫人發現了什麼端倪。
“偉大的阿烏拉訖真神,感謝您聽到了我的祈求,降下了神諭……您最虔誠的信徒勞拉·格里爾將為您獻上一切……”
圖南皺著眉頭聽著勞拉夫人說的這番話。
這個阿什麼拉訖真神,她聽都沒有聽到過,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神明。
勞拉夫人口中的“降下神諭”是什麼意思?
是今天教堂中教父將她留在後說的話嗎?
她聽得一知半解,雲裡霧裡,忽然又聽到了一陣古怪的“滴滴答答”聲。
像是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但是比水更加沉悶。
很快,圖南就知道那是什麼了。
一股血腥味透過桌布,飄進了她的鼻腔之中。
緊接著,有鮮血逐漸蔓延到了她身邊,圖南努力往裡縮著身子,但還是阻止不了那暗紅色的液體距離她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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