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比決賽挑戰的,的確是原有的真傳弟子,但是若你搶到了真傳之位,同時也代表著其他挑戰者也有挑戰你的機會了。
畢竟我等修士的實力強弱,不是光看法力深厚,還要看功法秘術等是否相剋,你能挑戰真傳勝出,不代表你真比其他挑戰者強,到時候自然會有不少人可能放棄原有挑戰目標,轉而挑戰你這位新進真傳。”煉若華一邊走著,一邊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極有可能之事,況且我若用盡全力挑戰成功,那大機率法力也消耗了不少,挑戰這時的我肯定比挑戰其他真傳要輕鬆多了。”王禹跟在此女旁邊,緩緩說道,同時感覺手中握著的纖手, 分外嬌嫩光滑,讓其不由想起那一晚上的纏綿情形,心中不由一蕩。
“是的,畢竟大比決賽規矩是可以挑戰所有真傳,並未規定不可以挑戰才得到真傳的其他挑戰者,所以我們兩個要多注意一下初賽中的幾名強勢弟子子,先對他們手段有一些瞭解,這樣萬一真被他們挑戰,也容易應對一些,這也是直接拿到決賽名額的好處之一。
畢竟參加普通初賽的弟子,就算真能殺出重重比賽,進入最後決賽的十人名單,自身法力和精氣神肯定也不在最佳狀態,無法和我們這些一直養精蓄銳的弟子相提並論。”煉若華衝王禹嫵媚一笑後,鬆開了王禹手掌的說道。
“這般說來,師尊給的決賽名額的確十分珍貴了,恐怕不少人都想要吧。” 王禹走上一步,和對方並肩而行,若有所思說道。
“是的,這也是每次大比,峰內門弟子對決賽名額全虎視眈眈的原因,但可惜這一次,峰主和我師父直接將名額給了我們兩個,讓不少人都不太服氣。
我還好說,在峰內也算有些名氣,還是師尊唯一親傳弟子,但你當初只不過是築基初期修為,外加還入門不過大半年,恐怕很多人對你心中不滿,特別是某幾個對這名額早視做掌中之物的弟子。”煉若華提醒的說道。。
“不滿就不滿吧,我等修仙者可不講究什麼謙恭退讓,而是有能者上,只要我拿到真傳之位,其他人自然不會再有二話了。”王禹聽了,卻滿不在乎的樣子。
“哦,看來師弟對自己很有信心,對拿下一個真傳之位已經胸有成竹了。”煉若華見此,臉上閃過一絲訝然。
“胸有成竹談不上,有個七八成把握吧。”王禹沒有把話說得很死,眨眨眼的回道。
“七八成?這已經很高了,不愧是我煉若華選中的夫君,我已經築基後期了,也不過只有一半把握而已。”煉若華聞言,玉脂般臉蛋露出一絲喜色,能看出此女真為王禹而高興。。
“我還沒有恭喜鍊師姐成為後期修士呢。”王禹同樣微微一笑的回道,在再次見到此女瞬間,他就察覺對方已經進階築基後期了。
“哼,你不也一樣,藉助我的鳳元也進階中期了。”煉若華瓊鼻哼了一聲,臉上飛起一片緋紅,聲音不覺低了幾分。
“所以要多謝師姐的鳳元之力,等大比結束後,我就立刻舉辦慶典,正式娶你為道侶。”王禹不假思索的回道。
“記得就行,你若敢負我,小心我一劍砍了你狗頭,然後再找一個如意郎君重新嫁了。”煉若華眼中秋波流轉,聲音羞澀,卻說出惡狠狠的話語。
王禹縱然是來自藍星這種現代世界,聽了這種話語,也不禁哈哈一笑。
二人就這樣一邊談話,一邊不知不覺來到了外緣的某個擂臺處,停了下來。
王禹目光往擂臺上掃了一眼,微微一怔。
因為擂臺上的其中一人,赫然認識,正是當日曾經在淨火峰攔路的俊美青年‘凌風’。
擂臺下方一名美貌女子,也在面帶一絲憂慮的看著擂臺上,正是凌風的道侶範琴兒。
凌風對面站立的一人,模樣卻有些古怪,身軀竟有些四四四方方,顯得異常臃腫,頭顱也異常扁平,看起來彷彿是一名正常大漢,被硬生生壓扁了一大截般,看起來好不怪異。
除了王禹等人外,這座擂臺附近赫然還站著其他十幾名碧水宮修士,一個個靈氣不凡,顯然都是築基期修士,都在特別關注擂臺上的兩人。
“鍊師姐,你難道帶我是來觀看凌風師兄的鬥法?”王禹將目光收回後,好奇問了身邊女子一聲。
“當然不是,凌師弟的實力雖然還算不錯,在淨火峰內可以排進前幾之列,但想進入決賽希望卻不是太大,我帶你來看的是他的對手,碧瀾峰這位謝弘師兄。”煉若華目光掃了擂臺上的二人一眼後,才帶著一絲凝重的說道。
“碧瀾峰,那不是十三靈峰中排名第一的靈峰嗎?”王禹聞言,不由一驚。
他雖然對其他靈峰一知半解,但碧水宮第一靈峰的名頭,卻還是如雷貫耳。
“是的,這位謝弘師兄幾乎算是碧瀾峰真傳之下,數一數二的內門弟子了,沒有意外話,十有八九可以進入到決賽,甚至能拿下一個真傳之位,凌師弟遇到他,也算運氣不太好,恐怕無緣決賽了。”煉若華輕聲給王禹介紹著,看向擂臺上俊美青年的目光,帶有一絲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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