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確實往左那麼一捏捏就好欸。”
三月七笑嘻嘻的說道。
丹恆卻感覺這種要求更模糊了,為了更好的溝通,他便和白珩說道。
“——差幾釐,方位?”
聞言,白珩正還同三月七笑著呢,忽然也是怔住了。
...下意識的回道:
“...居左兩釐,偏西南。”
說完,她也就沉默了下來。
丹恆按照白珩所說的調整了方位,那裡正好是和三月七所料不差的絕佳地方。
三月看著突然沉默的白珩,還有默默除錯著的丹恆,只覺得他倆之間有什麼小秘密似的。
不由得問道。
“小白,你們剛才說的是什麼呀?”
聽到三月七的話,白珩這才反應了過來,猛的搖頭,雙手不斷的左右擺著。
“沒什麼沒什麼,啊哈哈哈哈...”
看著她有些勉強的表情,三月也只是納悶了一會兒,便也沒再繼續追究。
“星,扔個氣球!”
三月七等了一會兒,還沒見到氣球朝著丹恆遞過去,疑惑的朝她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同時,在丹恆無語的眼神下,此時的星,現在正在幹嘛呢?
只見,星的左手拽著因漂浮而吊直的那根繩子,右手正在...
——如同抽搐了一般,正反手的用巴掌抽著氣球,玩的不亦樂乎。
帶著燦爛洋溢的笑容,臉上表達著內心的歡喜,不斷抽著氣球巴掌的手,從她那裡傳來的聲音,如同鞭炮一般。
姬子和瓦爾特,也被這陣聲音吸引了過去,也是剛剛好的,方義也帶著列車長,來到了派對車廂。
——於是,全場的目光,都被那個玩著氣球的“浣熊”,給吸引住了。
似乎是感覺氣氛有點不大對,星便停了下來,這才發現所有人都在看她。
然後,她把繩子往下拉了拉,舉起了手裡的氣球。
“都看我幹嘛?你們玩嗎?”
全場所有人都同步搖頭,見氣氛有些古怪,星也沒再繼續玩下去。
她小手一拍,就把氣球拍到了,坐在人字梯上的丹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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