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挺屍的星,在三月七的“黑手”下,被迫和瓦爾特他們前往流雲渡,方義獨身一人前往了將軍府。
而此時的羅浮將軍,不知道他差使星穹列車的業報,正在前往的路上。
神策將軍景元,此時已然對著私下來找他談話的玉闕將軍爻光,無奈道:
“爻光將軍這為何意?羅浮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自玉闕將軍將跡諦司命前往羅浮的訊息告訴他之後,便由此生出了一番打算,那就是前往羅浮。
當然了,景元又怎麼樂意見得?別的將軍拋下正事不管,但前線可還是正在打仗呢。
“景元將軍說的什麼話,本座並未打算在著事之際,前往羅浮。”
“那就好,我還以為爻光將軍可是預見了什麼,既使羅浮又將逢至大難呢。”
爻光略顯無語的回道:
“本座又不是烏鴉嘴,跡諦司命所至之處,本座也無法窺見全貌,只得旁敲側擊,另做卜卦。”
“哦,這才是爻光將軍的來意吧?”
“跡諦御所、司命之尊皆是如此,卦象不顯,常理無用,本座也是頭疼的很。”
爻光可真是納了悶了,其他天君禍祖司命皆有跡可顯,不過是代價多少的程度,但唯獨這位跡諦司命,和寰宇之稱的神秘之尊一樣,神秘的很。
兩尊高謂天上的神明,都無從勘測、卦算,這對於她來說得以謁見星神的機會,可不得有所閃失。
她的性子頗為離經叛道,她堅信事在人為、亦可更易,可學之卜測之法,卻得“卜者僅可觀天命,不可擅改因果”的一行諫言,讓她如何安心。
更別說方壺之事,本是全軍覆滅的下場,聯盟也準備接受該結果、從而戰略轉移,放棄仙舟。
只是她不忍坐視便擅自動用威靈,利用其帝弓所賜威靈,強行催動卜筮法陣,干涉了戰局之因果。
作為代價,她因調之因果,即便帝弓威靈所護,她不可避免的——患上了名為“時相乖離候”的古怪絕症。
換句人話說,就是肉身與意識脫離時空,在多重世界線之間,不受控制的漂移。
而她之所以能夠錨定所在宇宙,則是她始終能看見,所在世界的那所長明亮起的星塔,為她指引迴歸的方向。
——那便是,此界唯一,絕無僅有。
忽然,兩人通訊的同時,在雲騎軍眾目睽睽之下,一道傳送門自虛空之中開啟。
“好膽!何人敢犯神策府!”
“——將軍小心!”
“抓住他!”
方義從傳送門中走出,悠然站定,而在他一旁層層圍堵的雲騎軍親衛,手持雲騎精備陣刀,嚴陣以待。
正在和爻光將軍通話的景元,有些訝異的看向了嘈雜聲的來處,正是他此前在司辰宮,面見的藍黑髮青年。
“閣下,未曾受我邀請,便擅闖神策府...恐怕,有違做客之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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