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意義的行者,絕滅大君幻朧無疑是慌張的。
可以說,她完全不想和意義命途的行者打交道。
首先是難對付,意義的行者可以自行定義更改表徵。
每個獨當一面的行者,都擁有著面對未知境況的老道經驗。
以前她也不信邪的,動了心思,想要奪取一個意義行者軀體為肉身。
結果...絲毫進不去。
她這才知道,光是意識層面裡的禁制,就幾乎就是跟他們的身體連在一體的。
光是這個不說,她也很不幸的,遇到了一位存在時期極為久遠的聆義之騎,
對方很快就意識到了她的存在。
若是說巡海遊俠可以鎖定因果,那麼他們意義行者,則是能夠定位到表徵意象,使出高額的真傷打擊。
如果說戰力強也就算了,毀滅命途的戰力也很強,要論對拼她根本就不虛。
——關鍵是,他特麼居然喊人!
打到一半時,不知道從哪響起類似警報鈴一般的尖銳聲音。
跟自己攜帶了音響一樣!
然後,當她回過神時,發現身邊則是密密麻麻的傳送門。
她是毀滅令使啊,這幫人這麼勇的嗎?
她很快就知道了,原來這幫子意義行者,還能夠藉著其他人的力量,借籍化為和令使一樣的存在,猛猛一柺杖將她肘飛了出去。
不是令使的存在,勝似令使一般,吊著幻朧開始抽起了陀螺。
她也記不得太多,印象最深的,好像是記得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一邊拿著柺杖,看似是很弱氣的樣子,實則抽她抽的最狠了!
自打那次事情發生後,幻朧絲毫不懷疑的想,如果她把這批打跑了,會不會再來個令使,或是說
星神本尊?
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她打星神,真的假的?!
不過想到那名星神,她好像聽星嘯曾經說過。
之前,她晉升的時候,意義星神曾經和毀滅星神打了一架。
——那場神戰沒有餘波,周邊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家的負創神,身上遍是點點金色的傷痕,以及...似是人性化的氣惱。
簡單來說:他們家神不僅沒打過,而且對面連傷口都沒。
她那時候,是有些大不敬的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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