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白珩,表示強烈的想要登上列車的意願,方義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遲疑,看著三月七求助的樣子,對著瓦爾特使了一個眼神。
實際上,現在新生的星穹列車,作為一位老一代的無名客,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獨斷專行的發表自己的看法了。
而他,同時作為意義星塔的行者,自然是存在著立場之分,他首先是意義的行者,其次便是無名客。
至於對眼前的這位狐人小姑娘,他的知根知底,也僅限於給他們作為一項參考,最終作出決定的,就是他們新生的無名客。
關於這一點,曾經見證過崩壞御三家的瓦爾特,更有識人之明,他不用過多擔心。
瓦爾特曾經是一家組織培養出來的首領,他所處的環境裡也不缺乏好人,他自是能分的出哪些是真心的,又是哪些別有用心的。
能當上全球性組織的首領,在他們的手段方面來講,不會像是他看上去好好先生的面貌那樣。
——雖然,他確實在作風上面是罷了。
瓦爾特推了推鏡框,他看見了方義示意給他的眼神。
“白珩女士,我理解你想要加入列車的心情。”
“目前大敵當前,還遠不是談論此事的好時機。”
白珩聽到瓦爾特的發言,不禁愣了一下,忽然便反應過來他所表達的是什麼意思,轉而赧然的撓了撓頭。
“...好像,確實不是一個好時候呢,啊哈哈哈哈...”
白珩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心急了,星穹列車放在這又不會跑,自己確實太著急了。
畢竟,誰讓她認同列車清理之後的時代,流傳於寰宇之間,關於新生的那些無名客: 法爾肯、格蘭霍姆等人的種種相關事件記載。
她對此深深的嚮往和憧憬,也讓她即便無緣列車,也在自己的傳記後面以無名客自居。
當傳說,真正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她又怎麼不能為此感到激動!
被白珩牽住的三月七,雖然剛才還有點驚訝,不過看著剛才方義大前輩,和楊叔使的那個眼神,再加上姬子姐的性格...
這麼說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她豈不是——
列車上又要多了一名,年數相近的小夥伴了嗎!
——況且還是這麼一名可愛的狐耳娘!
“哎呀,白珩?我這麼叫你可以吧~”
三月七同樣也是個陽角,雖然比之白珩的社交牛逼症還是差了一點。
分外開心的摟住她的手臂,說道。
“雖然楊叔告訴你這事兒回頭再談,但以我的瞭解,多半是板上釘釘的事啦。”
“——真的嗎?!”
白珩一臉驚喜的,看著眼前這位粉毛的無名客小姐妹,她看起來就很好相處的樣子!
也近似毫不生分的,抱著三月七,就開始和她蹦蹦跳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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