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得到過一些線索，白勇和陳家的陳振山，有著不錯的交情。”
“白勇在麗春院，應該有一定數量的乾股！”
石井一男說道：“白勇？不就是今天上午，在碼頭倉庫、指證王桑的那個副廳長嗎？”
“是他的小舅子，捉了王桑的下線杜順？”
“看來在警察廳內部，鬥爭很激烈嘛！”
佐藤雲子說道：“石井閣下，警察廳的成分很複雜。”
“當時我們收編警察廳的時候，裡面的那些高層，都代表了冰城不同勢力的利益。”
“實際上，代表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特高課，是無法完全主導警察廳的。”
“如果手段過於激烈，會造成社會的不穩定。”
“有些人就是憑著這一點，跟我們爭奪權力。”
“所以，有時候我們也不得不妥協。”
石井一男說道：“所以，要培養我們自己的人馬。”
“要在中國人中間，尋找有潛力、有能力的精英，讓他們變成我們真正的班底。”
“給他們權力，給他們力量，讓他們佔據重要的位置。”
“讓他們把那些三心二意的人擠走，換上我們的人。”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但是必須要做起來。”
“這是長遠大計，你們要有這樣的眼光和戰略。”
兩人這番話，是用日語說的，王成和徐美鳳並沒有聽懂。
知道他們在聊機密的事情。
王成和徐美鳳偷偷交換眼色，假裝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監控的工作中。
有些機密，知道的太多了，沒有好處！
野田少佐的眼神，在王成身上劃過。
他看著石井一男說道：“石井閣下的教導，我們深有體會。”
“比如說這一位，石井閣下為什麼這麼重用他，我已經知道了答案！”
石井一男點點頭：“年輕，身份低微，沒有嚐到過權力的滋味。”
“在別人那裡，他得不到我們能給予他的重視和資源。”
“聰明人，能看出誰對他好，他自然會站隊，站到我們這一邊。”
“在那些腐化墮落的本地官僚那裡，他能得到的，只有排擠和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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