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決定，把你倉庫裡的那批軍火，賣給‘野雞脖子’，作為他們投誠的條件。”
“這件事屬於機密事務，本來可以不告訴你的。”
“可是這筆交易，還要從你的商行裡走貨走賬，不跟你通報不合適。”
“‘野雞脖子’的身份，是我們的最高機密，不可以向第三人提起。”
王成點頭：“課長，你對我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我什麼時候洩露過機密，讓你因此而有所損失？”
“我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但是做正事的時候，絲毫都不含糊！”
佐藤雲子滿意點頭：“我就知道，王桑你是靠得住的。”
“我們跟‘野雞脖子’的談判，已經告一段落。”
“也許明天晚上，我們就會交易。”
王成思索，猶豫說道：“課長，你不要嫌我囉嗦。”
“土匪，可都是說話不算話的混蛋呀！”
“他們今天為了好處，跟你說好話。”
“等他們得到好處，說翻臉就翻臉！”
“你可不要被他們騙了，最後落個人財兩空！”
“如果他們拿著我們提供的軍火打我們，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佐藤雲子笑道：“王桑，你放心吧。”
“這件事，是有中間人擔保的。”
“如果出了問題，也是中間人受過，不會影響到我的地位和名譽。”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這麼替我考慮！”
王成小聲問道：“課長，我有沒有榮幸，知道誰是這件事的中間人？”
“我幫你評估一下，這個人可靠不可靠。”
佐藤雲子猶豫了一下，擺手說道：“這個人的名字，你不要知道了。”
“很多事，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什麼好事。”
“不是我防著你，不告訴你。”
“其實我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你。”
“你只管執行我的命令，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王成點頭：“既然這樣，我就不囉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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