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舜堯點頭：“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說起來也是好笑，我在冰城這麼多年，自問還是有點底蘊的。”
“可是知道了顧秋銘的行蹤，我思來想去，居然發現，只能找你來做這個任務！”
王成認真說道：“馮先生，你信任我，這是我的光榮。”
“且不說，顧秋銘這樣的漢奸，本來就人人得而誅之。”
“他跟馮先生有這樣的恩怨，這就是國仇家恨，湊到一起了。”
“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把這件事承擔起來！”
馮舜堯微笑看著王成：“王成，我知道你不是個簡單的年輕人。”
“這件事，我就拜託你了。”
“如果中間有什麼需要配合的地方，你隨時找我，我一定會盡力幫你。”
王成點點頭：“馮先生，有沒有顧秋銘的照片，我想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別走到街上碰見了，我都不認識他。”
馮舜堯取過一張照片，遞給王成：“顧秋銘的照片，流傳在外面的很少。”
“我這裡唯一的一張照片，還是他跟我們其他幾個人的合照。”
“你看，這就是顧秋銘。”
王成定睛細看，看到幾個人站在馮舜堯周圍，都穿著軍裝，看上去威風凜凜。
顧秋銘站在第二排，半邊臉藏在別人身後，似乎很不喜歡把自己的影像，留在照片上。
王成細看許久，腦子裡飛快思索。
怎麼這個人的面部輪廓，看起來有點熟悉的感覺？
這張照片，應該有了些年月。
比對馮舜堯的年齡，應該是十年以前的照片。
可是顧秋銘的臉型細長，兩邊的臉龐有點不對稱。
往往能給人一種古怪的感覺，更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走在外面，是很容易被人關注的。
難怪他不經常出來，其實他並沒有幹特工的天然優勢。
真正厲害的特工，都是普通臉。
只要混進人群裡，就很難把他們從人群中分辨出來。
王成確認，這段時間、他應該跟這個人照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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