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驚訝看著白楓美慧：“白楓小姐，你是傻子嗎？”
白楓美慧說道：“如果你不想丟掉兩顆門牙，那就跟我好好的說話！”
王成說道：“把戰略主動權交出去，這可不是我們八十八號的風格呀！”
“一個死的馮舜堯，跟一個活的馮舜堯比起來，哪個對我們更有價值？”
“馮舜堯在我們的地盤上，‘軍統’又沒有殺害馮舜堯的動機。”
“動機，我記得跟你說過，很重要。”
“就是一個小老百姓，最質樸的底層思維，也要考慮、軍統為什麼要殺馮舜堯？”
“如果要殺的話，早就殺了。”
“相反，我們日本人，時時刻刻都有殺死馮舜堯，削弱反日力量的動機呀！”
“是，我們跟馮舜堯的關係，略有緩和。”
“可是老百姓不知道呀，還以為他是我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白楓美慧不作聲，靜靜聽著王成的分析。
王成說道：“還有，白楓小姐，你不要把‘軍統’當成死物。”
“軍統跟我們日本人鬥了這麼長時間，他們的能力你不知道嗎？”
“軍統，不是朔料做的！”
“他們會老老實實，讓‘七十六號’這麼誣陷他們？”
“他們沒有長嘴嗎？”
“他們不會報復嗎？”
“他們不會找出漏洞，反咬一口嗎？”
“他們只要對外公佈，李士群帶著大批七十六號特務進入冰城的訊息，我們不就倒黴了嗎？”
“後續的談判，還要不要繼續？”
“我們兩個的臉，又要被人踩在腳下摩擦了！”
白楓美慧看著王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她滿意說道：“王桑，我發現你真的變得好一點了。”
“你自己可能都沒有注意到。”
“你在剛才的一段話裡，說了好幾次‘我們日本人’。”
王成驚愕回想，終於說道：“我是這麼說的嗎？我都沒有在意。”
“如果你覺得我這麼說是冒犯，不配這麼說的話，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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