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要的事，不能明天說嗎？”
白楓美慧氣道：“你玩美了，在徐美鳳那裡，開心快活！”
“讓我一個人東跑西顛幹活兒！”
王成說道：“這是你對自己要求太嚴格了，其實很多事，放慢點節奏也沒有問題的。”
“你不知道，很多關係是需要維護的。”
“徐科長那裡，如果我不經常關照，她就會對我心生怨恨，後續在工作中給我下絆子，找麻煩。”
“這都是我們中國的人情世故，生活和工作，是結合在一起的。”
“你們日本人，不懂這些的~”
“對了，你是不是有了結論，才會第一時間來找我的？”
白楓美慧看著王成：“石井老師那邊回信了，他支援你跟軍統合作，建立溝通渠道。”
“他的意思是，完全封閉不接觸，不是情報工作的正常狀態。”
“溝通不要緊，只要掌握好尺度就行。”
“你跟軍統建立管道，不是你自己的管道，是我們‘八十八號’的管道。”
“你不能把它當成你的私人物品，自己悄悄的用。”
“很多博弈，不僅僅是拼刀子，還有桌面上的談判。”
王成讚許點頭：“果然是石井老師，高屋建瓴，令人欽佩！”
白楓美慧說道：“老師還吩咐，在你跟軍統接觸的時候，要全程報備，絕不能私自交易。”
“你不能把任務需要建立的通道，當成你自己的資源！”
王成笑道：“最後這句話，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
“你這是假傳聖旨！”
“石井老師，他不會說這種低端的話！”
白楓美慧冷笑一聲：“這句話，當然不是石井老師的原話。”
“他只是說了一句，要加強監管，保證我們內部人員的純潔性。”
“他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要跟軍統聯絡這件事，我也跟佐藤課長、野田少佐通了氣。”
“他們都認為，只要是任務需要，跟軍統聯絡沒有問題。”
“其實之前讓你建立土匪武裝的時候，已經劃了線。”
“只要是工作所需，就可以跟‘軍統’和‘共黨’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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