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上回輸了我三顆九轉還魂丹,這回看老夫怎麼贏回來!”
雲淵淡淡道:“上回明明是你輸了賴賬,那三顆丹到現在還沒見著影。”
姜守拙面色不變,振振有詞:“記賬,記賬!老夫還能賴你不成?”
“呵呵。”
玄微真人在旁邊笑而不語,風慈已經抓起了牌。
四人就這麼在識海里噼裡啪啦打起了仙牌,面上卻個個神色肅穆,目光沉凝,彷彿在認真聆聽姬氏先祖的豐功偉績。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等引人昏昏欲睡的祭文唸完大半,終於緩緩引到今日祖祭的真正用意:
啟祖脈,開源池,迎舊澤,照後人。
“迎舊澤”三字一齣,雲擎眼皮便輕輕跳了一下。
他轉頭去看雲煌,後者的氣息半點未動,仍是冷冷淡淡,像對這一切都無動於衷。
論定力,最佳的居然是這一言不合就滅世的仙帝。
雲擎嘆氣,深覺自己養氣功夫還得練。
祭文宣畢,便是奉血。
姬氏嫡脈依序而出,以指尖血點落祖紋,血珠入玉,化作一道道細小紅痕,順著祭臺古紋蜿蜒流淌,最後盡數沒入祖廟之前那塊巨大的玄青色石碑之中。
石碑沉寂片刻,隨即輕輕一震。
祖脈波動自石中緩緩散開,滿場不少修士都下意識凝了神。
識海里的牌局,也在這一刻倏然散去。
姜守拙手裡還攥著一副絕世差牌,眼見就要輸了,此刻果斷把牌一推,神識歸位,雙目精光一閃,凝視場中。
臨走還不忘丟下一句:“這局算平局啊,回頭再打!”
雲淵嘴角又抽了一下。
平局?這滑溜的老東西,又賴賬。
等著,今晚就去套你麻袋。
夏戰站在大夏席位前,那些老一輩的仙尊不帶他玩,他只得望著那塊應聲而亮的祖石,假裝認真研究場地局勢。
再之後,姬氏嫡脈各自捧上古器,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以青圭禮東方,以赤璋禮南方,以白琥禮西方,以玄璜禮北方。
每一件玉器都通體流光,神意沉沉。
姬氏兄妹二人皆是一身皇族祭服,姬靈日捧“國璽”,姬疏月奉“蒼璧”。
不過此“蒼璧”並非雲擎那柄“蒼璧”禮劍,而是一種玉器的名稱。能用蒼璧劍禮天的,唯有曾經仙帝姬煌或者說雲煌創立的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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