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豔陽高照。
晴得有些過分了。
眾人幫趙鐵匠收拾完,送他回了鐵匠鋪休息。
雲擎說了一句“我去給老趙抓副藥”,便轉身回了鋪子。
藥鋪裡,夜晦已經將櫃檯收拾乾淨,那盆小野菊擺在角落,開得正好。
雲擎負手立在藥櫃前,取出幾味藥材包好,動作不疾不徐,神色平和如水。
“夜晦。”他忽然開口。
“在。”夜晦從櫃檯後站起身。
“陳嬸方才走得急,落了簸箕在餛飩攤上。”雲擎似是隨口一說。
“你給她送回去吧。”
夜晦愣了一下,看向雲擎,雲掌櫃卻已經轉過身去繼續抓藥了。
“……是。”他只得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夜晦走在巷子裡,陳嬸家在西街盡頭,要經過柳孃的餛飩攤、趙鐵匠的鐵匠鋪,再拐進一條窄巷。
日頭正烈,青石板被曬得滾燙。
他走到陳嬸家門前,正要抬手叩門,一聲尖叫忽然從院牆內傳出。
夜晦瞳孔驟然一縮。
他想也沒想,一腳踹開了院門。
就在門板碎裂的同一瞬間,一道黑影從房頂破瓦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那人面罩覆臉,渾身裹挾著一股腥甜的血煞氣,手中還拎著一把帶血的短刃。
他逃得極快,可惜沒將巷子裡的另一個人放在眼裡。
夜晦抬手。
吞噬之力自掌心湧出,化作一柄漆黑蛇劍,劍身彎曲如蛇信,通體纏繞著幽暗的吞噬氣息。
他身形未動,只是屈指一彈,蛇劍離手,化作一道黑芒。
對面的修士還在半空中,未及落地,便覺一股冰冷到極點的力量貫穿了他的心臟。
“什、!”
片刻後,黑芒倒卷而回,重新在夜晦掌心凝聚成劍。
蛇劍上的黑氣似乎更濃了一分。
夜晦趕忙衝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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