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張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好看!簡直跟精靈一樣!太美了。”
“是嗎?真的嗎?”
劉鎮庭的誇讚, 安雅看起來似乎很受用。
劉鎮庭笑著點點頭:“當然了!我怎麼可能會騙你。”
再次坐下後,安雅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憂傷,緩緩說道:“這件禮服是母親送給我的,好多年了......”
“白俄貴族逃難時,什麼都能丟,但是禮服總得留一件。”
劉鎮庭把酒杯推過去,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像觸到塊溫涼的玉。
“好看是好看,可是在我們這兒,穿成這樣去趕集,能被老太太用柺杖追著罵。” 他半開玩笑地說,目光卻避不開她胸前的弧度 。
安雅輕笑時,珍珠紐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那是你們這的人太保守、太封建了,這樣才能展現女人最美的一面。”
她端起酒杯抿了口,喉嚨滾動的弧度被立領遮了大半。
嚥下杯中酒後,安雅瞪大了灰藍色的大眼睛,一臉驚喜的問道:“唔?這是什麼酒?竟然比我們的伏特還好喝?”
令劉鎮庭沒想到的是,毛子果然都喜歡喝酒啊。
自己還沒勸呢,這傢伙就自飲上了。
而且,似乎對這高度數的杜康,不抗拒啊!有戲!
劉鎮庭笑著舉起酒杯,解釋了句:“這是我們洛陽的名酒——杜康酒!有幾千年的歷史呢,哪是你們伏特加可以比的。”
隨後,主動與安雅碰杯。
而安雅也來者不拒,一臉欣喜的再次一飲而盡。
這個時期的白俄人,極愛伏特加!
甚至可以說,伏特加是他們流亡生活中維繫身份認同的重要符號。
即便物資匱乏,他們也會想盡辦法獲取伏特加。
對他們而言,伏特加不僅是酒,更是對故國生活的念想。
就像安雅的叔叔米哈伊爾上校,即便窮的吃不起飯的時候,也會想辦法讓手下人買一瓶伏特加。
逢年過節才肯倒出一小杯,說 “這是聖彼得堡的味道”。
至於安雅,已經很久沒有喝到伏特加了。
“劉,你好像對女人喜歡什麼,知道得很清楚。”安雅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突然說了句。
她的聲音有些慵懶,似乎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從茶籽餅到香皂,再到……”安雅的話語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桌上那個裝著白色膏體的小瓷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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