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老爹聽勸,從旅長殺成大帥》第 66 章 兩黨來人了?(2)

作者:最愛吃豆皮·28天前

劉鎮庭一臉認真的聽著他講話,不停的點頭。

說實話,他這裡什麼都缺,更缺炮兵這種技術人才。

現在,部隊裡的炮兵,都是白俄人幫著培訓的。

而保定生被黃埔排擠,這在1929年已是常態。

劉鎮庭望著廖飛揚,開口保證道:“好!只要你有真本事,在我這兒,別說少校了,少將,老子都敢給你!”

“謝長官!”廖飛揚猛地挺胸,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第六位男子,那個精瘦黝黑、右臂帶著猙獰槍傷的漢子,沉默地向前一步。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挺胸抬頭,站姿帶著一種長期行軍跋涉的疲憊和一種近乎本能的警惕。

但眼神卻異常沉靜,聲音帶著陝北特有的厚重和沙啞:“報告長官,劉景桂,二十六歲,陝西保安縣人。”

“沒上過軍校?”劉鎮庭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他身上沒有其他軍校生的那種氣質,反而帶著一種泥土般的質樸和傷痕背後的堅韌。

“沒,長官。俺是農民,後來在民團幹過副團長,再後來...跟著隊伍打過幾仗。”劉景桂回答得簡潔,沒有多餘的話。

只是下意識地用左手輕輕按了按右臂上那個碗口大的、用髒汙布條包裹的傷疤,動作帶著一種習慣性的保護。

“在哪兒幹過?為啥來我這兒?”劉鎮庭追問。

直覺告訴他這個沉默的年輕人不簡單,那眼神里的沉靜下,似乎藏著火山。

劉景桂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向劉鎮庭,沒有絲毫閃躲:“之前在商丘那邊,跟著隊伍守過車站。”

“後來...隊伍散了,俺就回了陝北。聽說...聽說劉司令您這兒招人,不欺負老實人,給飯吃,給槍使,俺...俺就想來找個活路,能吃飽飯,能...能打該打的人。”

這劉景桂說話特別含蓄,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

劉鎮庭神情嚴肅的再次打量著他,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泥土般的質樸和傷痕背後的堅韌,以及一種近乎本能的、對“該打的人”的判斷力。

他點了點頭,順著劉景桂的話,往下說著:“嗯,能打該打的人,這話在理。亂世之中,分得清敵我,就是好兵。先坐下。”

劉鎮庭明顯的能察覺到,這人好像真的很不一般。

尤其是那句,“打能打,該打的人。”

這麼深沉,且有道理的一句話,不該是一個農民能說出來的。

忽然,劉鎮庭想到一種可能:“難道?是赤...那邊的人?”

一想到這種可能,劉鎮庭激動的心跳都開始加速了。

說實話,這個時代碰上他們,很正常。

在另外一個時空,自己就是那邊的人。

可現在這個社會不一樣,要想抗日,暫時還不能跟他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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