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慌忙起身,動作快慢不一,但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桿,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劉鎮庭,帶著軍人特有的敬畏。
但是,幾人的眼神中,似乎還有一絲審視和疑惑。
劉鎮庭緩緩走到幾人面前,上下仔細打量著每一個人。
為首的男子,身高約1米78,體格雖然不出眾,但是整體看起來還是很精悍的。
或許是長期行軍風吹日曬的緣故,皮膚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古銅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眉至顴骨那道寸餘長的刀疤,猙獰卻透著滄桑,右眼因舊傷微微眯起,形成一種“半開半闔”的冷峻眼神。
即使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身上也未佩戴任何軍銜,但那份職業軍人的鐵血本色和沉穩氣場,卻如實質般散發出來。
第二位男子,簡直像一座移動的鐵塔。身高足有1米85,虎背熊腰,肩膀寬闊得能扛起一座小山。
這種人,一看就是衝鋒陷陣的猛將。
第三位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同樣健碩,皮膚黝黑粗糙,帶著西北高原風沙打磨過的痕跡,一看就是韌性很強的西北漢子。
第四位男子,身高1米8,敦實得像個磨盤。
紅臉膛是典型的河南農民膚色,濃眉大眼,眼神卻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第五位男子,身高約一米七,不算高,但身型異常健壯,尤其是那兩條手臂,粗壯得如同樹幹,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皮膚呈健康的麥色,額角有一道醒目的彈片擦傷疤痕,濃眉如刀,眼神銳利,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濃烈混合氣味。
第六位男子,身高1米75左右,身材精瘦,皮膚黝黑龜裂,佈滿風霜的痕跡。
最顯眼的是他右臂上那個碗口大的槍傷疤痕,一看就是打過硬仗的人。
第七位男子,是七人中最矮的,似乎不足一米七,瘦削得簡直像一根晾衣杆。
皮膚蠟黃,帶著一種長期伏案或營養不良的病態。
鼻樑上還戴著一副圓框玳瑁眼鏡,稀疏的頭髮勉強梳成中分。
最讓劉鎮庭感到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在那厚厚的鏡片後,閃爍著一種異樣的神采,既不像軍人的剛毅,也不像文人的儒雅,反而透著一股子精於算計、深藏不露的陰鷙,與周圍幾人身上的氣質明顯不一樣。
劉鎮庭在打量他們的同時,這幾人也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年輕的少帥。
說實話,除了那個第七人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絲不適和警惕外,前六人給他的第一印象相當不錯:有傷疤,有滄桑,有力量,有精明,有專業,有堅韌——這些都是亂世中生存和戰鬥的寶貴特質。
打量完之後,劉鎮庭微微頷首,看樣子是對幾人還是挺滿意的。
隨後,輕聲問了句:“嗯,你們都是來求職的?”
七個人眼神希冀的望著劉鎮庭,同時扯著嗓子,大聲應道:“是的!長官!”
七個人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服從和渴望。
劉鎮庭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微笑:“嗯,不錯,精氣神很好。”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主位坐下,身體微微後傾,靠在椅背上,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姿態放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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