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宇賢弟,你以為如何?”
說完這些之後,他的目光銳利,帶著審視,等待劉鎮庭的反應。
劉鎮庭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機緣。
不過,別人給的,跟自己打下來的,完全是兩碼事。
而且,宋財神是宋財神,常老闆是常老闆!
常老闆那裡,根本就容不下雜牌,他的眼中只有老鄉、黃埔.....
況且,劉鎮庭還有自己的規劃。
先不說,現在脫離西北軍的後果。
馬上中原大戰要來了,越亂,他才越有機可趁。
所以,他並不想因為宋財神的好意,終止了自己的計劃。
劉鎮庭的腰板挺得筆直,然而,他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激動和喜悅之情。
他微微頷首,表示對宋先生的感謝,然後用懇切的語氣回應道:“多謝宋先生,如此為家父和定宇的前程著想。宋先生的好意,定宇真是感激涕零啊!”
話鋒一轉,劉鎮庭的眉頭微微皺起,面露苦澀之色,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隨即,言辭深切的解釋道:“宋先生,您所指的這條路,的確是一條康莊大道。”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是,洛陽地處中原要衝,四周強敵環伺。”
劉鎮庭的聲音略微低沉,帶著憂慮說:“在這個時候舉旗易幟,突然脫離西北軍的體系,恐怕會引來西北軍的猛烈報復。”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當然,定宇也深知當今的時局,唯有南京、唯有常老闆,才有能力一統國內軍閥混戰的混亂局面。”
說到這裡,劉鎮庭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但是,對於我們父子而言,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還望宋先生能夠諒解,這並不是定宇不識抬舉……”
他的言辭之間,充滿了誠懇之意,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聽了劉鎮庭的解釋和分析,宋財神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訝異和欣賞。
他凝視劉鎮庭片刻,緩緩點頭:“原來如此……是我思慮不周,操之心切了。”
然而,救命之恩讓宋財神始終覺得,自己對劉鎮庭有所虧欠。
這份人情債沉甸甸地壓在他心頭,讓他急於想要為劉鎮庭做些什麼來償還這份人情。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宋財神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昨日與劉鎮庭暢談的場景。
那時候他們相談甚歡,劉鎮庭提到了他打算在家鄉發展的計劃。
於是,他立刻想到了一個能夠幫助劉鎮庭的方法。
宋財神微笑著,語氣緩慢而自信地說道:“定宇賢弟,我記得你把錢投入美國股市,就是想要獲取資金採買裝置,發展家鄉。”
“這一點,那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上一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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