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鼎山何等老辣,擔心陳大力這慌張模樣嚇到身懷六甲的兒媳婦們。
故意擺出一副很輕鬆的模樣,滿不在乎的說道:“我知道了,不就是西北軍總部催糧餉的事嘛。”
隨即,他抬手拍了拍身邊姨太太陳玉婷的手,帶著開玩笑的腔調說道:“玉婷,你替我接著打,替我盯著牌桌,別讓她們娘仨太得意。”
姨太太陳玉婷連忙起身,嬌聲應道:“老爺放心去吧,妾身一定替您守好牌桌。”
劉鼎山又對著沈鸞臻和安雅溫聲道:“你們慢慢玩,別累著,我處理完公務就回來。”
說罷,他起身大步朝著書房走去。
陳大力連忙定了定神,緊攥著電報,低著頭快步跟上。
然而,沈鸞臻可不是一般人,內外秀中的她,自然不能發現不了異常。
儘管她心中有所疑慮和擔心,但她不會表現出來的。
只能望著公公的後背,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件事和自己丈夫無關。
與此同時,坐在一旁的婆婆周婉清,跟著劉鼎山許多年了。
當然瞧得出,肯定是出大事了。
作為劉鼎山的賢內助,她同樣擔心會嚇到懷有身孕的兩位兒媳,所以一直密切關注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兩個兒媳婦的反應,各不相同。
出身大戶人家的沈鸞臻,肯定是瞞不住的。
看來,事後要去寬慰寬慰她。
而洋兒媳婦安雅一向大大咧咧,顯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周婉清見狀,心中不禁暗暗搖頭,心想:“安雅這性子,以後恐怕會被人牽著鼻子走啊。”
“不過這樣也好,要是個個都像鸞臻那麼聰明,兒子的後院豈不是要起火啦?”
就在這時,劉鼎山領著陳大力走進了書房。
一進門,他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
他猛地轉過身,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踹在了陳大力的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讓陳大力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緊接著,劉鼎山劈頭蓋臉的就訓斥道:“陳大力!你他孃的是豬嗎?啊?你也不看看那是什麼場合!啊?”
“你就不怕嚇到兩位少奶奶?你就不怕嚇到老子的兩個孫兒?”
陳大力其實已經察覺到自己做錯事了,心中本就後悔不已。
聽到劉鼎山的訓斥後,嚇得更是有些發抖了。
發洩完心中的不滿後,劉鼎山怒斥道:“再他娘這麼沒眼色,老子安排你去養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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