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命令下,這個團的騎兵們紛紛下馬,弓著身子頂著伏兵的火力向前摸去。
右側張強的第二騎兵旅境遇也好不到哪,同樣被機槍、手榴彈給壓制的動彈不了。
偶爾襲來的迫擊炮炮彈,更是炸的他們躲都無處躲。
被親衛護衛在中間的劉鎮庭,目睹著這一切,心中又驚又怒。
到底是誰在伏擊自己?難道真是光頭的命令?
可也不對啊,時間上跟不上吧?
這支伏兵一看就是提前設伏的,連機槍工事都挖了。
眼看衝向左右兩側的騎兵,因為地形受阻,又被密集的火力壓制的動彈不得。
劉鎮庭認為這樣下去,部隊遲早要被全殲。
而劉鳳岐,面色沉重,咬著牙冷靜的在觀察著四周的東西,正在焦急的思索著該怎麼應對。
“鳴悟兄!這樣下去不行!敵人火力太猛,我們被夾在中間,太被動了!” 劉鎮庭策馬來到劉鳳岐身邊,跟他說:“必須集中兵力開啟一個缺口,否則遲早被全殲!”
劉鳳岐臉色鐵青,看著四周不斷倒下計程車兵,聽著密集的槍聲與哀嚎,咬牙道:“我知道,總指揮。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必須得找出敵人火力最薄弱的地方突圍。”
“可一旦選錯了方向,那後果....”
劉鎮庭的眼神決絕而堅定,絲毫不猶豫的說:“那就選後方!後方也是騎兵!狹路相逢勇者勝!”
劉鳳岐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拒絕了劉鎮庭的提議:“總指揮!這怕是不行!”
隨後,耐心的沉聲解釋道:“我們連夜奔襲歸德,來回近百里!雖然中途歇了兩個小時,可戰馬的耐力已經所剩無多了,衝鋒速度和爆發力,根本沒法跟後方的生力軍比!”
隨後,耐心的勸解道:“伏兵火力雖猛,但他們只是固守陣地,只要我們多試探幾次,肯定能找出火力薄弱點!”
“到時候集中兵力猛衝,突圍的勝算更大!”
最後,壓低了嗓音,提醒道:“現在跟後方騎兵對沖,咱們的戰馬要是衝不起來,只會白白送死!”
“試探?” 劉鎮庭猛地提高聲音,語氣裡滿是焦灼與不甘。
他指著遠處不斷倒下計程車兵,嘶吼道,“你看看!每多等一分鐘,我們就多死一批弟兄!你能保證撐到找出薄弱點的時候?再拖下去,不用敵人攻過來,我們的人就快拼光了!”
“總指揮,打仗不能只憑急!” 劉鳳岐也紅了眼,梗著脖子爭辯。
“騎兵對沖,拼的就是馬力和銳氣!我們的兵和馬都累垮了,硬衝就是以卵擊石!再給我幾分鐘,我一定能找出缺口!”
“沒有時間了!敵人為什麼不著急圍攻,就是想要“溫水煮蛙”!再等下去,我們突圍的機率就更小了!” 劉鎮庭厲聲打斷他,眼神決絕的說道:“讓我的衛隊營帶頭!他們手裡都是手提機關槍!清一色的自動火器,就算馬匹不佔優勢,火力上咱們絕對壓得住他們!”
他攥緊拳頭,神情堅定的說道:“只要擊潰了身後的騎兵,我們就能開啟一條退路,總比被困在這裡全軍覆沒強!”
劉鳳岐還想再說什麼,嘴唇剛動,就被劉鎮庭給打斷了。
“這是命令!” 劉鎮庭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
“馬上執行!耽誤了突圍時機,軍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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