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該死的騎兵!” 張文白一拳砸在桌案上,桌上的地圖都跟著顫動。
劉鳳岐的騎一師,始終在火車站東側的鐵軌附近徘徊。
不和他們正面硬拼,只專門偷襲搶修部隊。
為了搶修鐵軌,張文白派出了特務團。
可劉鳳岐一看力敵不過,就繼續往東邊跑,炸斷後面的鐵軌。
這種無止境的騷擾,讓張文白有一種拳頭打進了棉花的感覺。
“師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神情緊張的參謀長王文彥,語氣急切的提醒著:“一直這樣騷擾,根本沒法安心搶修鐵軌。”
“再拖下去,敵軍的主力就該到了!”
張文白臉色鐵青,他何嘗不知道?
可劉鳳岐的騎兵機動太快,特務團雖然精銳,卻都是步兵,根本追不上。
而教導第二師的騎兵團,又不在這裡。
所以,他現在根本奈何不了劉鳳岐的騎兵。
至於讓友軍來接應,短時間內,怕是找不來援軍。
現在,民權已經也丟了。
劉寺的第二軍團正疲於應對徐勇昌的晉軍,根本抽不出部隊接應他們。
至於歸德方面,現在只有兩個步兵旅,更不可能冒險來接應他們。
至於,睢縣的教導第一師和陳土木的第十一師,還被孫良成和吉鴻常的部隊拖著呢。
沒想到,當初因為劉茂恩倒戈,讓中央軍佔據了優勢。
現在,又因為劉茂恩的投降,把他們教導第二師逼入了絕境。
左思右想之後,張文白一咬牙,下令道:“沒時間了!命令部隊下車徒步行軍!”
“這裡距離歸德不足三十公里,我們必須趕在劉鎮庭的部隊追上來前,撤離這裡!”
“只要過了沙河,就可以讓歸德守軍來接應我們!”
王文彥神情一滯,緊張的追問道:“步行?師座,那...那重武器怎麼辦?”
張文白眼中厲色一閃,咬著牙說:“扔了!不!毀掉!只帶輕、重機槍和少量的迫擊炮,山炮和不必要的物資,全部就地毀掉!”
王文彥看著神情陰冷的張文白,明白師座這是要壯士斷腕了!
現在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王文彥點點頭:“是!我明白了,師座,我馬上去通知各部。”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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