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鎮庭索要河北、平、津或河北、山東,必須要一個出海口,否則免談” 這個條件,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這是幹什麼!這是要幹什麼?這是要割據稱王嗎?” 常老闆怒吼著,來回踱步,氣咻咻的發洩著怒火:“一個雜牌將領,剛拿下兩座縣城,就敢跟我提這麼苛刻的條件!簡直是豈有此理!”
楊永泰等幕僚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他們知道常老闆正在氣頭上,此刻誰也不敢上前勸說。
可就在這時,戴局從線人那得知教導第二師被圍的訊息後,又發了一封密文電報 。
侍從室譯電後,侍從長王世和連忙拿著電報走了進來,遞到常老闆面前。
“教導第二師被困小埧站,恐難突圍!”
常老闆看到電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才的怒火瞬間被驚慌取代。
他雙手緊緊攥著電報,神情凝重的自語:“什麼?文白被困了?不是提前給他們發報了嗎?教導第二師還沒撤回歸德嗎?”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支黃埔精銳不僅出師不利,竟然還被劉鎮庭的部隊合圍了。
教導第二師是他的嫡系王牌,若是被全殲或重創,不僅隴海線的防線會出現巨大缺口,整個中原戰場計程車氣也會受到重創。
隨即,猛地看向王世和,滿面驚怒的追問道:“你們侍從室,收到教導第二師的電報沒有?有沒有文白的求援電報?”
王世和緊張的吞嚥了下口水,回答道:“沒...沒有...”
楊永泰一看常老闆又要發火,連忙上前勸道:“總司令,您先冷靜!”
“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教導第二師的困境,同時穩住歸德防線。”
“冷靜?怎麼冷靜?” 常老闆的聲音帶著顫抖,怒不可遏的訓斥道:“教導第二師被困,歸德暴露在劉鎮庭面前,一旦歸德失守,隴海線就要全線潰敗!”
“到時候,咱們在中原就徹底被動了!”
楊永泰理解常老闆的心情,再次勸道:“總司令,成也劉鎮庭,敗也劉鎮庭!”
常老闆微微一愣,看向楊永泰,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劉鎮庭的條件雖然苛刻,但並非不能接受。” 楊永泰緩緩說道:“地盤雖然重要,但眼下保住教導第二師、穩住隴海線才是關鍵。”
“只要劉鎮庭歸順,或者劉鎮庭與我們停戰,咱們就能穩住馮、閻聯軍,等戰局穩定後,也可再徐徐圖之。”
其他幕僚也紛紛附和:“楊先生說得對,總司令,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劉鎮庭有野心,咱們可以利用他,等擊敗馮、閻聯軍,再收拾他也不遲。”
常老闆沉默了許久,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
他心裡清楚,幕僚們說得對。
可讓他答應劉鎮庭的苛刻條件,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但教導第二師不能丟,歸德不能丟,隴海線更不能丟 —— 這些都是他打贏中原大戰的關鍵。
常老闆稍作停頓後,臉上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繼續說道:“可是……可是要把哪裡許給他呢?河北、平、津已經許給了東北的那個小傢伙。”
接著,常老闆又補充道:“至於山東,也已經許給了韓復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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