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王鴻恩在師部讓人殺豬宰羊,準備了酒菜。
並且,還親自去邀請田春芳與魏鳳樓來喝酒。
田春芳等王鴻恩走後,一臉壞笑的對魏鳳樓說:“魏兄,你看這兩個河南佬,倒是挺上道啊。”
“既然他們倆都上趕著了,咱們正好借喝酒的機會,敲他們一筆。”
魏鳳樓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點頭附和道:“說得對,這倆貨跟著樊鍾秀東奔西跑這麼多年,手裡多少都藏著點私貨,不敲白不敲。”
就這樣,田春芳與魏鳳樓不疑有他,僅是帶了幾名護衛,就去赴約了。
在田春芳與魏鳳樓的眼裡,王金韜、王鴻恩不過是樊鍾秀死後無依無靠的雜牌,根本沒料到會有變故。
而且,鹿中林已經跟他們倆打過招呼,讓他們儘量消耗王金韜、王鴻恩的部隊。
等消耗的差不多了,直接強行收編了他倆的部隊。
可等兩人剛來到王鴻恩地師部時,突然衝出數十名手持駁殼槍、湯姆遜衝鋒槍的衛兵。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田春芳、魏鳳樓及他們的護衛。
“不許動!放下武器!” 衛兵們齊聲大喝,瞬間控制了局面。
“這是幹什麼?王鴻恩!你們倆想幹什麼?瘋了嗎?”魏鳳樓怒目圓睜,手按腰間佩槍,厲聲喝問。
王金韜與王鴻恩的臉上,沒了之前的謙卑,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
王金韜沉聲道:“幹什麼?俺們兄弟倆是河南人,不願跟你們這群外地人打自己老鄉,更不願做你們西北軍的炮灰!”
“今日,我們率部反正,投靠豫軍了!”
“什麼?投靠豫軍!” 田春芳如遭雷擊,又驚又怒,猛地想要拔出手槍反抗。
可還沒等他掏出配槍,幾名士兵已如猛虎般撲上前,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手槍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操你孃的!老子就知道你們建國豫軍靠不住!”
“馮總司令待你們不薄,收留你們,你們竟敢背叛!”田春芳又驚又怒的大罵道。
而魏鳳樓還沒做出任何舉動,就被衛兵撲倒在地,雙手反綁。
兩人帶來的護衛,也被都槍頂著腦袋,只要稍有異動,就得吃花生米。
“王金韜、王鴻恩,你們敢背叛馮總司令,背叛西北軍,沒有好下場的!” 田春芳嘶吼著,卻被衛兵堵住了嘴。
解決了田春芳、魏鳳樓,王金韜與王鴻恩意氣風發的下令:“全軍出動,包圍第七師、第十四師營地!喊話勸降,頑抗者,格殺勿論!”
早已做好準備的兩個獨立師士兵,迅速從兩側,包圍了第七師、第十四師的營地。
與此同時,早就悄悄出城的第七軍,在聽到約定好的槍聲後,也從正面包了過來。
第七師、第十四師計程車兵們正在營地休整,突然看到獨立師的部隊向他們逼近,頓時一個個疑惑不已。
可田春芳和魏鳳樓又不在,一時間也沒人出來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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