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眉頭擰成疙瘩,咬牙道:“豫軍不是宣佈保持中立嗎?這又是為何?”
南陽已經丟了,歸德現在又岌岌可危。
而漯河,現在是第三軍團在豫南的重要據點。
一旦被豫軍攻佔,不僅河南防線徹底崩潰,還可能會威脅武漢。
現在的局面已經對他很不利了,他現在當然不想豫軍也摻和進來。
楊永泰略一沉思,開口分析道:“依屬下之見,豫軍未必真想打漯河,這怕是想逼我們給一個明確的態度!”
“態度?” 他眉頭一挑,面露疑惑。
“正是態度!” 楊永泰點點頭,提醒道:“您別忘了,楊呼塵部名義上隸屬中央軍序列,豫軍攻打南陽,名義上是報復楊呼塵偷襲兵工廠,實則也是在試探南京的反應。”
島主也是一點就透,瞬間明白過來。
他當即下令:“立刻派人去洛陽!告訴劉家父子,楊呼塵偷襲田湖兵工廠是他個人妄為,並非奉總司令部軍令!”
忽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一旁低著頭的戴漁農身上。
上次戴漁農從洛陽回來,曾一五一十地稟報劉鎮庭試圖招攬他的訊息,還當場拒絕了對方的拉攏。
這件事,讓島主對戴漁農愈發信任。
想到這裡,他眼前一亮,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語氣平和了許多:“漁農,不如你替我去一趟洛陽吧!”
“你和劉鎮庭見過面,有一定的信任基礎,你跟他好好談談,看看究竟要什麼條件,劉家父子才願意歸順南京!”
戴漁農深知這是個表功的重要機會,連忙站直身體,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沉聲應道:“是!島主!屬下這就動身!”
就在老頭子焦頭爛額之際,隴海鐵路前線傳來了更壞的訊息。
閻馮聯軍與豫軍達成停戰協議後,立刻將原本牽制豫軍的大部隊悉數調回隴海線,集中兵力向中央軍發起猛攻。
而閻老摳為了爭奪新政府首腦之位,更是忍痛補發了拖欠西北軍的糧餉與彈藥。
西北軍得到糧餉和軍火的補充後,上下士氣大振。
在晉軍的三百多門山炮的幫助下,對著中央軍陣地發起猛烈轟擊。
連續血戰半個月,中央軍死傷慘重,陣線節節敗退,士氣跌落到谷底。
1930 年 8 月初,歸德城已岌岌可危,老頭子無奈之下,幾乎要下達撤軍的命令。
可就在這危急關頭,乾旱了許久的河南,突然降下了連日暴雨。
瓢潑大雨之下,道路泥濘不堪,聯軍的進攻勢頭被硬生生遏制,攻勢頓時蔫了不少。
中央軍趁機喘了一口氣。老頭子再次祭出 “銀彈攻勢”,明令前線:“凡是能堅守陣地三日以上者,賞大洋五萬,官升兩級!”
同時,給歸德前線計程車兵發放大量賞錢,重賞之下,中央軍計程車氣勉強回升。
於是,隴海線前線再次陷入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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