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成想,劉鎮庭北上了一趟,這兩支最大的地方勢力竟然握手言和,還搞起了合作。
訊息傳回南京時,這位氣的大罵道:“娘希匹!劉鎮庭不想著靠攏中央,竟然私下與張小六串通一氣!”
“還有張小六,這個草包!比他那個馬匪父親還要差勁!”
“連地盤都不敢搶,枉稱東北軍少帥了!”
最後,把兩位少帥罵了半晌,才漸漸平復怒氣。
今天,豫軍要搞演習的訊息,又傳到了他這裡。
戴漁農匆匆趕來,遞上一份情報,恭敬的彙報道:“校長,豫軍要在北平搞冬季實兵會演,邀請各方觀演。”
這位接過情報後,面色一沉,皺著眉頭說道:“哦?實兵會演?和二十九軍?各出一個師?”
“是的,校長。” 一旁的戴漁農,慌忙點頭回應。
南京這位沉吟片刻,意識到這個好機會,當即下令道:“漁農啊,這次你親自負責!派咱們最好的參謀和情報人員,把豫軍的火力配置、部隊水平都給我查清楚!”
“他們想展示實力,咱們就順水推舟,看看他們到底有幾斤幾兩!”
“是!學生遵命!” 戴漁農立正敬禮,眼神中透著一絲興奮。
天津日租界內,中國駐屯軍情報部門的辦公室裡,嘴角還帶著傷的土肥圓,正對著一份情報皺眉。
作為日本在華北的頭號情報頭子,因為忽視了對豫軍的關注,導致它和東北的情報頭子板垣徵四郎,臨時被召回了大本營。
回去後,建川美次部長二話沒說,左右開弓,對著它們倆就是一頓猛扇。
自己扇的手疼之後,還讓手下人替它扇,把它們倆扇的臉冒金星。
不僅把它們倆打成了豬頭,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以至於現在說話還有點漏風。
這次回到中國,它們的工作重心就是關注豫軍的一切動向。
尤其是負責華北情報工作的土肥圓,責任更加艱鉅。
目前,它已經派出了第一批情報人員。
奈何時間太短,暫時不會有太大的收穫。
如今豫軍要搞實兵演習,這無疑是刺探豫軍真實戰力的最佳時機。
“閣下,豫軍的觀演名額把控得很嚴,只邀請國內勢力,咱們直接申請肯定會被拒絕。” 手下的情報官低聲彙報。
土肥圓摸了摸下巴上的仁丹胡,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咒罵道:“八嘎!你是蠢豬嗎?既然沒辦法直接派人,不會想辦法嗎?”
小眼珠子轉來轉去,忽然有了辦法,冷笑道:“韓復渠、石友三,不也在受邀行列嗎?”
而後,下令道:“不惜一切代價,從韓、石二人手裡想辦法!錢、女人、武器裝備,只要他們同意,都可以答應!”
“務必拿到觀演名額,這次機會!我們千萬不能錯過!”
手下情報官連忙低下頭,大聲嚎道:“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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