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馬步芳卻是打定了主意,臉上露出桀驁之色,沉聲道:“怕什麼?咱們馬家在西北根深蒂固,他楊呼塵敢動我?殺了我,他就不怕我馬家的報復?”
“這是西北!這是青海!他們難道能在這待一輩子?”
打定主意後,馬步芳挑選了一百名馬家族親,帶上金銀,親自趕往循化。
可等馬步芳進入縣城後,心跳越來越快,手心也全是冷汗。
來到楊呼塵的指揮部外,馬步芳又被告知,只能帶兩名親兵進去。
而且,還被下了槍。
馬步芳雖有不甘,可也沒辦法,只好照做。
當他走進指揮部時,只見楊呼塵端坐於主位之上,面色冷峻,一旁還站著數名身材高大的警衛。
“楊主席,子香…… 子香特來向您、向少帥謝罪來了。” 馬步芳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
“都怪子香糊塗,不該與豫軍為敵,還請楊主席在少帥面前美言幾句,子香願率部歸降,永不再反!”
他將腰彎的特別低,態度也放的特別低。
可是,楊呼塵卻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聲:“來人啊!拿下罪魁馬步芳!”
“什麼!” 馬步芳臉色驟變,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與不敢置信。
話音未落,屋外和屋內的數名警衛,如猛虎下山般撲了上來。
馬步芳身高體壯,常年騎馬練武,反應極快,下意識地就準備還手。
可楊呼塵的警衛都是精挑細選的精銳,訓練有素,配合默契。
上前按住了馬步芳的手,合力將他的胳膊扭扣起來。
朝著馬步芳的腿窩猛踹,逼著他跪下去後,把他的頭也摁了下去。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分毫。
“驢日滴楊呼塵!你咋不講信用!你個驢日的騙子!” 他用一口純正的甘肅方言破口大罵,語氣中滿是氣急敗壞的暴怒。
馬步芳的臉貼著涼涼的地面,依舊嘶吼著,唾沫星子噴了一地。
可眼神冰冷的楊呼塵,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冷笑著走了過去。
一名警衛遞上一把磨得鋥亮的西北大砍刀,刀身泛著寒光,透著血腥氣。
楊呼塵接過砍刀,走到馬步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馬步芳,你在青海作惡多年!又無端屠戮我漢人百姓,早已是惡貫滿盈!”
“少帥早有令,要拿你的人頭,祭奠被你殘害的百姓們!”
馬步芳聽著楊呼塵的訓斥,似乎也感受到了砍刀那冷冽的殺氣,意識到自己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於是,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哭喊起來:“楊軍長!楊爺爺!你放我一馬吧!求求你跟少帥說說情,我以後就是少帥的狗,少帥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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