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本末守不慌不忙的從懷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支菸,火光映出他猙獰的臉。
聽到士兵的問話後,河本冷笑一聲,語氣輕蔑的:“足夠了!帝國要的不是毀掉鐵路,是一個向東北軍開戰的理由。哪怕只是一點損傷,也能說成是東北軍蓄意破壞南滿鐵路、襲擊皇軍。”
士兵們不再多言,迅速用鐵鍬在鐵軌旁的路基上挖開一個淺坑,把炸藥包放進去,接上導火索。
河本末守蹲下身仔細檢查一遍,確認無誤後,對身旁計程車兵點頭:“走!撤退到五十米外,準備引爆。”
幾人迅速退到安全距離後,河本獰笑著拿起導火索,深吸一口煙後,將菸頭湊了過去。
“噗呲!”一聲吼,刺鼻的火藥味噴發出來。
緊接著,滋滋作響的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沿著導火索快速蔓延。
隨後,它猛地趴在地上,大喊一聲:“快點趴好!就要爆炸了!”
眾人剛趴下沒多久,“轟隆” 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而起。
巨大的衝擊波把周圍的泥土、碎石掀飛,鐵軌被硬生生炸彎一截,扭曲成不規則的形狀。
爆炸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傳出很遠,驚得附近村莊的狗狂吠不止。
爆炸聲之後,河本抬頭望去,看著冒煙的鐵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它抬手看了看腕錶,時針正好指向 22 點 10 分。
隨後,它揮了揮手,興奮的叫嚷道:“去!給司令部打電話!就說南滿鐵路柳條湖段遭到東北軍襲擊,鐵軌被毀,請求上級指導。”
其中一名士兵點點頭,快速朝火車站的方向跑去。
而後,河本領著剩下計程車兵,繼續返回爆炸現場,並從附近拽出來三具穿著東北軍軍裝的屍體。
這是這群畜生事先在這附近,隨機抓捕的三名平民。
將這些平民殺死之後,特意換上了東北軍的軍裝,就是為了嫁禍東北軍。
河本末守示意士兵把屍體拖到鐵軌旁,擺成剛引爆炸藥後被波及的樣子,又讓手下拿出幾支東北軍常用的步槍,隨意扔在屍體旁邊。
槍膛裡還特意壓了幾發子彈,製造出 “剛剛交火過” 的假象。
“都檢查仔細了,別留下任何破綻,要讓所有人都相信這是東北軍乾的。” 河本末守還不忘,對手下人提醒道。
它興奮的看著自己導演的作品,並多次擺動屍體的姿勢,讓這一切更加自然點。
一名士兵彎腰撿起一塊炸飛的鐵軌碎片,放在屍體手邊,獰笑道:“中尉閣下,這樣是不是就更像了。”
河本末守向士兵投去讚許的眼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領著手下迅速撤離現場,消失在黑暗中。
只留下扭曲的鐵軌、冒煙的路基,以及三具穿著東北軍軍裝的屍體和幾支步槍,無聲訴說著這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奉天關東軍司令部裡,那部沉寂已久的電話機終於刺耳地響了起來!
本莊繁猛地停下腳步,三宅光治幾乎彈起身。
一旁的板垣徵四郎和石原莞爾,也緊張的停止了呼吸,直勾勾的盯著那部電話。
。筒聽起抓把一,後氣口一吸深,下意示的繁莊本在治宅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