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是就讀於東京振武學校,後又進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是第 8 期騎兵科的留學生。
在那裡,它與第八期步兵科的楊宇霆、第九期步兵科的臧式毅等同學,在日本結下了深厚的同窗之誼。
1913年學成歸國後,它最初被分配在北洋軍中任職,後返回家鄉投奔張作霖。
1916年,在奉天督軍署參謀長、老同學楊宇霆的極力推薦下,他出任黑龍江軍官養成所教練官。
從此在張作霖的奉軍中如魚得水,逐步升遷。
靠著日本陸士的身份和楊宇霆的同窗之誼,很快就成了“楊宇霆派系”的核心骨幹,不斷得到晉升。
在第二次直奉戰爭中,奉軍大獲全勝,打進了山海關。
邢士廉更是迎來了人生的巔峰,他跟隨張作霖入主北京,被老帥任命為京師警察總監兼京畿警備司令!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
隨著張作霖在“皇姑屯事件”中被日本人的炸彈炸死,再到張小六開始主政東北,邢士廉的命運便急轉直下。
張小六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開始排擠老派,重用少壯派將領。
邢士廉作為‘前朝’老將,又是楊宇霆的鐵桿,地位逐漸被邊緣化。
尤其是它的政治靠山、它的生死之交楊宇霆,在“老虎廳”被張小六處決後。
邢士廉就不再擔任一線帶兵的將軍,先後被任命為東北軍的高階參議、東北政務委員會委員等毫無實權的“虛職”。
“九一八”事變爆發後,它隨著東北軍主力,像喪家之犬一樣狼狽地撤回了關內。
回到關內後,東北軍已經是今非昔比,而它也再沒得到重用。
而就在它心灰意冷,打算閒居做寓公時,有同類找到了它。
它那特殊的“正藍旗”身份和留日的經歷,馬上就被日本關東軍的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盯上了。
在日本特務機關的精心策劃下,在以前那些已經投敵的老同學、舊同僚(如臧式毅)的輪番遊說和蠱惑下,邢士廉開始動了歪心思。
在天津與土肥原賢二秘密會談後,參與扶持偽滿洲國的土肥原賢二,向它拍著胸脯許諾:只要日本拿下熱河與華北,將來偽滿洲國的高官厚祿、軍政大權,任由它邢士廉挑選!
於是,它答應了充當日本人的內應,成了被安插在東北軍最高指揮中樞裡的高階間諜“鼴鼠”!
當時間來到半夜時分,忙碌了許久的邢士廉,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紅藍鉛筆。
它長出了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了寬大的椅子上。
摘下眼鏡後,用一塊手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
片刻後,恢復了冷靜的邢士廉,將桌子上的東西,小心地摺疊起來。
做完這一切,邢士廉才走到門前,開啟反鎖,讓人把管家老許叫了進來。
“老爺,您忙完了?需要我讓廚房給您做點吃的嗎?”一直沒敢睡下的老許,恭敬地問道。
邢士廉擺了擺手,揉著痠痛的脖子,隨意地交代道:“不用了,飯我就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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