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你應該清楚的啊。”
趙克明並沒有直接回應劉鼎山的話,而是採取了一種迂迴的方式,旁敲側擊地說道:“峻峰兄啊,薛司令他可是剛剛上任不久呢。你要是這個時候推脫的話,恐怕會讓薛司令覺得很沒面子吧?”
劉鼎山聽了之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後,一臉苦相地攤開雙手,說道:“我也知道要給薛司令面子啊,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弄到這麼多東西啊!”
接著,劉鼎山似乎想到了一個辦法,他連忙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老兄回去幫我跟薛司令說說情,看能不能先少給一點。等今年秋收的時候,我再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補上?”
然而,趙克明聽到這話後,臉色卻突然變得陰沉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對劉鼎山的稱呼也發生了變化,不再像之前那樣客氣地稱其為“峻峰兄”,而是直接叫起了“劉司令”。
趙克明語氣嚴肅地說道:“劉司令啊,時間可是不等人的啊!”
“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煥公和常老闆之間已經到了勢如水火的地步,說不定那天就真刀真槍的幹起來了。”
“所以,哪裡還能等到秋收的時候呢?”
他頓了頓,接著又說道:“而且,要是洛陽守不住的話,對你劉司令來說,恐怕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吧?”
趙克明,其實就是在逼劉鼎山。
劉鼎山是大統領的手下,屬於老北洋。
再加上,他會做人,又是給馮奉先送錢、送糧的。
所以,看在之前的香火情,馮一直沒對他下手。
而劉鼎山又是雜牌中的雜牌,又有老北洋的身份,就是想投常老闆,估計也看不上他。
正是拿準了這一點,薛佳兵才會派趙克明討要錢糧。
要麼,給錢糧,慢慢吸你的血。
要麼,就出兵滅了他!
然而,劉鼎山內心早已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交出對方所要求的東西。
畢竟,如果這次滿足了對方的獅子大開口,那麼下次又該如何應對呢?
亂世,一味的妥協,就如同鈍刀子割肉一樣,遲早得被人吞了。
可是,儘管心中如此堅決。
但劉鼎山的臉上,卻故意流露出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似乎對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無奈。
他苦著臉,嘆息著說道:“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可是,我實在拿不出這麼多東西來啊。”
接著,他轉頭看向趙克明,言辭懇切地請求道:“還望敬之兄能夠理解我的苦衷,將嵩縣的情況如實轉達給薛司令。”
趙克明面無表情地盯著劉鼎山,雙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絲寒意。
他的語氣也變得愈發不善,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說道:“劉司令,難道你真的是油鹽不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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