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它已化作一匹通體素白、蹄泛銀光的駿馬,昂首道:“從今往後,小神名喚雪麟駒,願為法師座下坐騎。”
孫悟空撫掌笑道:“菩薩思慮周全!法師不必憂行路遲緩……失了一匹凡馬,反得麒麟化身的雪麟駒,倒真是因禍得福。那白馬馱您至此,功德已厚,來世必脫畜道,得享人天福報。”
唐三藏含笑點頭:“但願如此。”說罷翻身跨上雪麟駒,卻微微蹙眉:“這雪麟駒神駿非常,只是缺了鞍韉韁繩……”
話音未落,馬背之上已浮出一副溫潤玉鞍,柔韌絲韁自然垂落。
雪麟駒輕聲道:“法師,可還妥帖?”
唐三藏穩坐其上,舒展眉目:“妥帖,妥帖!這般安穩,勝過千金軟榻。”
天庭之上,張友仁凝神觀此一幕,唇角微揚:“路徑已正,該動了。”
他召來瑤池。瑤池見他神色鄭重,開口便問:“師兄,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張友仁道:“天庭諸務,暫託你照應。若悟空日後登天求助,盡力相助。”
瑤池應下,又忍不住問:“師兄要往何處去?”
“到時自知。”
她不再多言。這些年,她早看清:眼前這位師兄雖深藏機鋒,卻再不似從前昊天那般冷硬如鐵。她只淺淺一笑:“去吧,此處有我。”
張友仁點頭而去。他並未直赴無上天,而是徑入兜率宮。太上老君正爐前煉丹,見他踏門而入,手中拂塵微滯:“見過大天尊。老道在此清修多年,還是頭一遭迎您登門,敢問所為何事?”
張友仁心念一動,三十六件造化至寶嗡然歸位,霎時統攝三十六重天,天機隨之隱晦難測。他這才望向老君,字字清晰:“老君,今日特來與你換一樣東西。”
老君挑眉:“哦?何物?”
“崆峒印。”
老君眸光一沉:“你要它做什麼?”
在他眼裡,此印早已褪盡鋒芒,徒剩象徵。若在三皇五帝之時,縱拿先天至寶來換,他也斷不肯鬆手。
崆峒印執掌人族大義,昔日可鎮人族氣運,亦能廢立人皇。
如今它只餘名分……天道已定人族為洪荒永恆主角,氣運自有六聖與天道共守,再無人能撼動分毫;六道輪迴常轉,人族氣運如江河不竭,無需外物維繫。
張友仁未言所圖,只問:
“老君,煩請通稟老子聖人。我想取崆峒印一用。如今它早已不是權柄之器,地仙界人皇之位,早由紫微星代攝;印本身,於人族氣運而言,已無實功。先天至寶再強,也壓不住天道親定的永恆之運。既如此,還請聖人明示:何物可換?”
太上老君聞言,知事涉根本,當即心念直透混沌。
清靜無為的老子在混沌深處接訊,眉峰微蹙:
“他要崆峒印?莫非與佛法東傳有關?”
縱在混沌,老子亦未曾鬆懈對東土之事的注視。張友仁所為,他盡收眼底……封神之後,接引、準提背離玄門,化胡為佛,攜多寶西去,立小乘一脈;後又吞併自立,氣運再失。張友仁橫空而出,立佛教,自為教主,奉鴻鈞為道祖,己身承掌教之位,氣運始緩緩迴流。
雖未覆鼎盛之極,卻已穩住根基;更兼他在佛法東傳中暗施籌措,令其行而不圓、成而有隙……老子心中已有分量。
思忖良久,老子並無所求。片刻後傳音兜率宮,便重歸推演大道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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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因無再,我你此自,你予可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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