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規矩,自家先破……定光歡喜佛擺在那裡,鬧大了丟臉的是整個佛門;
逼得太緊,反倒把旃檀功德佛推到對立面,得不償失。
他面上重又堆起和煦笑容:“誤會,全是誤會!我此來,正是為表誠意……
我佛親口交代:婚禮當日,願敕封令夫人一位菩薩果位,名號已擬好了。”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聲斷喝:“不行!我不同意!”
彌勒佛臉色驟變,怒意剛湧上眉梢……
“父親!”陳煒已轉身躬身,聲音清朗。
只這一聲,彌勒佛渾身氣焰瞬間被抽空。
陳光蕊三字,在佛門如今已是雷貫耳。
一個活了幾十年的凡人,一手把大唐攪得天翻地覆,連佛門高層提起他,都暗自心悸。
朝堂格局、邊關軍勢、氣運流轉……樁樁件件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而今的大唐氣運,厚重如嶽,別說準聖,聖人亦不敢正面硬撼。
它代表的,是人族正統,是天地間最硬的一塊骨頭。
周邊諸國,早已俯首稱臣,噤若寒蟬。
身為宰相,陳光蕊位極人臣,權柄之重,舉世無雙。
彌勒佛縱是未來佛,也不敢在他眼皮底下掀風浪。
至於陳煒為何能娶妻、能飲酒、能食葷腥?
……大唐和尚,十個裡九個半,早這麼過了。
真正嚴守戒律的,反倒成了另類,躲在深山裡苦修,連寺門都少出。
要是真把陳光蕊惹毛了,彌勒佛殺不了他……可陳光蕊真要鐵了心,能把佛教在大唐連根拔起。正因如此,彌勒佛心裡火苗直竄,硬是咬著牙把氣壓回了肚子裡。
“阿彌陀佛!見過宰相大人!”
陳光蕊當了多年宰相,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沉穩威勢。
“哦?你是……?”
他身為張友仁分身,哪會不認得眼前這人?可面上偏裝作全然不知。
“貧僧……”
話沒出口,陳煒搶著接上:“父親,這位是西方佛教的未來佛……彌勒佛,三位佛祖之一!”
陳光蕊略一點頭:“既是西天佛祖,為何扮作道人?身份這麼高,難不成想對大唐圖謀不軌?”
彌勒佛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我佛門絕無此意,只盼為大唐盡一份力,助人族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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