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友仁嗤笑:“他?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佛門是想借魔教氣運,補自家虧空。可惜……我偏不讓他們如意。”
王母一怔:“可多寶如來不是都圓寂了?”
“那是接引暗中護送,讓他轉世去了。”張友仁眸光微閃,“等他回來那天……”
他頓了頓,唇角一揚:
“就是無天,授首之時。”
王母挑眉:“哦?為何?”
張友仁道:“無天本就是多寶如來的親傳弟子,如今不過是天道借他之手,了結功德金蓮那一段因果。
可這債,是雙向的……無天欠多寶如來,也欠天道。
等金蓮因果一清,輪到他還師父的賬,那時多寶如來便能真正制住他。
眼下無天搶多少氣運,日後佛教就能回補多少氣運。
更關鍵的是,多寶如來乃先天所生,此番迴歸,既吞納舊日本源,又攜萬載閱歷而返,縱不成聖,亞聖之境也穩穩拿捏。
聖人不出的年月裡,他就是最頂那一個!”
瑤池聽了,忍不住笑出聲:“喲?聽你這意思,你還真打算幫佛教成事?”
張友仁擺擺手:“怎麼可能!我既然看透了局,哪能讓他順風順水?
無天的氣運,我收了;這樁因果,也該由我替他扛……怎麼,不行?”
瑤池如今也是混元大能,早不怵聖人,語氣輕鬆帶笑:“哈哈,西方教這回撞上你,算是倒了八輩子黴。對了師兄……”她眨眨眼,“西方二聖可是靠宏願證的聖,你若真攪黃了這事,他們願不成,後果可不輕啊。”
張友仁冷笑一聲:“騙天道的代價?他們未必敢想,但我偏要看看……天道翻臉時,怎麼收拾這兩個‘願’字當飯吃的傢伙!”
瑤池掩唇低笑:“嘻嘻嘻……我也等著瞧呢,肯定熱鬧!”
張友仁抬眼望向圓光術中影像:“彌勒佛回來了,且看他這位‘未來佛祖’怎麼應對。”
鏡中畫面正映著彌勒怒氣衝衝踏進靈山山門。他剛站定,就覺不對勁:山風靜得反常,香火淡得發虛,連僧眾眼神都飄忽不定。
忽聽一聲尖嚷:“佛祖快走!無天已佔了靈山……!”
話音未落,“砰”地炸開一團血霧。
彌勒一怔,沒來得及細想,本能催動遁法,身影瞬息消散。
無天黑著臉從殿內踱出,一腳踹翻香爐:“該死!竟被個小沙彌壞了大事!立刻派人追!誰揪出彌勒,賞三品金蓮、半卷真經!”
“遵命!”眾僧齊應,眨眼散盡。
大雄寶殿只剩他一人。無天仰天狂笑幾聲,笑聲陡然哽住,眼眶一熱,竟嗚嗚哭了起來:“阿羞……你看見了嗎?你那寶貝佛教,馬上就要灰飛煙滅了!”
他抹了把臉,聲音忽然軟下來,喃喃自語:“你怎麼這麼傻?說殺就殺……阿羞,仇我報了。下輩子,只求你平安喜樂。”
頓了頓,他猛地攥緊拳頭:“轉世?對!地府!你魂魄必在地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