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預想中配合得多。”
何敬中如實彙報，“沒有推諉，連他自己當年那些打擦邊球的批示附件，也都原原本本地附在後面，沒藏著掖著。”
孟懷川點了點頭，給出兩個字的評價：“怕了。”
何敬中笑了笑：“怕也算進步？”
“當然算。”孟懷川把材料放下，語氣冷硬，“官場上，不怕規矩的人最危險。只有真怕了規矩，才會老老實實去守規矩。”
陸承洲正好推門進來，聽見這句，順口接話：“李達康這個人，可以繼續放在火上烤一烤，觀察觀察。京州這張桌子底下藏了多少汙垢，必須讓他親手去收拾乾淨。”
秦遠舟隨後也到了，手裡拿著一個絕密檔案袋，那是雷鳴剛從呂州專班傳回來的物證影印件。
“呂州那邊有突破了。蔣國平交了底，羅建平也開了口，臨港專家論證會的真實服務清單和修改稿拿到了。”
秦遠舟把檔案袋遞給孟懷川。
孟懷川抽出那頁帶著王宗輝批註習慣和白望山秘書呈閱編號的修改稿，快速看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金融綜合創新試點，境外採購，產業基金同步先行……”
孟懷川念出稿子上的幾個關鍵詞，冷笑一聲，“真是好大的手筆。這不是什麼普通的官商勾結腐敗，這是明目張膽地拿國家政策通道，去給他們洗白資產。”
秦遠舟拉開椅子坐下：“趙瑞龍在看守所交代的那些東西，現在有了物證印證，徹底閉環了。”
陸承洲看向孟懷川，神色嚴肅：“省政府系統接下來任務很重。要配合督導組，全面清查發改、財政、國資、城投這四條線。你剛到漢東，就要幹這種得罪人的髒活。”
孟懷川把材料重新裝回袋子裡，面無表情：“我來漢東之前，就知道這裡不是什麼清水池子。”
秦遠舟笑了：“現在發現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沼澤？”
孟懷川搖頭：“沼澤也得先拿竹竿量量深淺。明天開始，省政府牽頭成立臨港舊改資金倒查專班。所有涉及當年的財政貼息、政策性貸款、境外採購配額、國企違規拆借的原始材料，全部就地封存。”
陸承洲點頭表態：“省委全力支援。”
秦遠舟補了一句：“動作一定要快。呂州這邊的證據一傳回京都，上面一動王宗輝和白望山，漢東外圍那些聞到味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動作。”
孟懷川轉頭看向何敬中：“今晚就下達通知，相關單位的核心人員，即日起取消一切休假，原地待命。”
何敬中在本子上記下，猶豫了一下問：“如果有幹部請病假呢？”
漢東官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遇到風吹草動，幹部們就集體犯病，不是高血壓就是心臟病，以此來躲避風頭。
孟懷川輕聲道：“那就順便整頓一下幹部體檢造假的問題。誰請病假，先派紀委和衛健委組成的聯合核查組去查他的病歷。真有病的，安排進重症監護室嚴加看管；裝病的，直接從病床上給我帶走！”
何敬中愣了一下，後背一緊，馬上大聲應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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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書寫了一個月，老讀者知道，以前有本祁同偉跳樓的，因為金手指技能開的太過分，被關進小黑屋了，
後來我一直在研究新書，還是想寫本祁同偉的，存稿現在夠了，3號中午12點左右簽約完成就能搜尋到
名義：猴子他死了！你選的嘛小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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