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岑打了個響指,解除了時間暫停。
空氣重新恢復了流動,微風吹過草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被定格的時間,再次開始轉動。
她指揮著分身們繼續在五塊爭議土地上翻土,自己則慢悠悠地把八個不省人事的玩家拖進了茅草屋,堆在角落。
完事,該去解決最後一個了。
雲岑直接瞬移到穆爾的領地內。
既然這片地早晚都得姓“雲”,她也懶得站在邊界線外裝模作樣了,直接就強行闖入了別人的私有領地。
用交什麼過路費?都是她的!
此時的穆爾,正撅著屁股,專心地在畜欄裡給奶牛擠奶。
餘光瞥見身邊憑空多出一個人影,他嚇了一跳,手上的奶漬還沒來得及擦。
嚇是真嚇到了,但更多的疑惑。
他知道遊戲裡有 “弱小可憐又無助”,但從來沒去見過,所以壓根不認識雲岑現在這模樣。
見到有玩家不僅沒有經過允許,還如此囂張地直接瞬移進自己的領地,穆爾當即站直了身體。
“你是誰?”他皺起眉頭質問。
雖然警惕,但穆爾心裡其實還隱隱有些高興。
因為按照遊戲規則,未經允許踏入他人領地,他可是有權直接收取一筆不菲的“過路費”的。
雲岑看著他那副完全狀況外的樣子,反倒有些意外了。
“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她還以為經過這幾天的折騰,自己的臉已經傳遍整個遊戲了。
結果這還藏著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老實人”。
穆爾看著她那副自來熟的模樣,眉頭皺得更深了,莫名其妙:“我沒見過你。少廢話,擅闖私人領地,交五金幣過路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好吧。”雲岑露出了一個惡劣又玩味的笑容,“那我提醒你一下。我啊,曾經讓你背過一口殺人的黑鍋。現在,想起來我是誰了嗎?”
聽到這句話,穆爾那原本還有些疑惑的表情,頓時凝固。
“……‘弱小可憐又無助’!!!”
穆爾猛地攥緊了沾滿牛奶的雙拳,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狗熊,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讓他記恨的ID。
那件事,絕對是他進入遊戲世界以來,受過最大的奇恥大辱!
他穆爾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這麼明目張膽地當槍使、背黑鍋!
他都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好,居然敢如此囂張地自己主動送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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