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至於毀容,但卻平添了幾分野性和血腥氣。
“嗨,這個啊。”
皇甫熹毫不在意地抬起手,用大拇指指腹在那道暗紅色的粗糙痕跡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嘴角一咧,笑得張揚又狂野:“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特帥、特有範兒?本王特意沒修復,這可是我在遊戲裡九死一生掙回來的‘勳章’!”
她通關高難度副本,可不如雲岑那樣輕鬆,再加上她那火爆直爽的脾氣,拉仇恨的本身不比雲岑差多少,所以在遊戲裡被其他玩家針對、甚至圍毆,那是家常便飯。
這道疤,就是上場遊戲裡被個陰險的小人偷襲劃破的。
她覺得這道疤留著挺有震懾力,乾脆就沒花那冤枉積分去修復,留著當個紀念,順便警示自己。
見她這副引以為傲、甚至有些顯擺的得瑟樣,雲岑識趣地閉了嘴。
行吧,女王大人自己高興就好。
這會兒,湯勺裡的紅油熱湯晾得差不多了。
蝠小乖雖然被那股燥熱辛辣的味道嗆得直翻白眼,但那股子“捨命嘗百味”的好奇心最終還是佔了上風。
它湊近勺子邊緣,嘟著嘴吹了幾口氣,然後伸出舌頭,兩隻小爪子扒拉著勺沿,小心地舔了一小口。
它還沒來得及在嘴裡仔細品出個鹹淡——
下一秒。
“咳咳咳咳咳——!!!”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在包間裡炸響。
雲岑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從皇甫熹那張“戰損臉”上移開。
只見肩頭的蝠小乖像是被丟進了染色缸,通身的明黃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憋成了豬肝紅。
它一邊扯著嗓子瘋狂咳嗽,一邊被辣得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狂飆而出。
皇甫熹見狀,趕緊拿起桌面的水壺倒涼水。
而云岑則默默挪動屁股,帶著蝠小乖轉了個身,離那鍋熱氣騰騰的火鍋遠了點。
倒不是嫌棄它,主要是怕它的鼻涕甩進鍋裡,那這頓飯就真的沒法吃了。
“噸噸噸……”
蝠小乖抱起皇甫熹遞過來的水杯,一口氣灌到底。
好半晌,它才虛脫地癱在雲岑肩上,舌頭耷拉在外頭,原本靈動的眼睛裡寫滿了懷疑蝠生。
雲岑見蝠小乖不咳了,默默轉回去,“你以後還是老實啃糧石吧,人類的快樂你承受不起。”
話音剛落,包間門推開,服務生上菜了。
一盤盤碼得整齊的肥牛、黃喉、百葉擺滿了圓桌。
紅油鍋底翻滾得愈發熱烈,辛辣的香氣在包間裡橫衝直撞,勾得人食慾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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